后,人就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混去了。
徐柳一个人在屋子里,只能接着左大阳的继续做。
她生了那么多个孩子,却还是感觉到难以排遣的寂寞。
她拿着那些物件,准备去找隔壁的婶子一块做活。
婶子倒也欢迎她,她男人打工去了,和婆婆一块带着孩子,她在地上铺了张席子纳凉,两人便坐在一张席子上聊闲。
“你家大阳这么久都不出去,人都要玩废了哦。”
徐柳摇摇头:“吵也吵了,骂也骂了,他就是一副死猪皮,我还能押着他去上工不成。”
婶子想了想,小声同她道:“想挣钱,也不只是打工这一条路。”
徐柳凑的离婶子近了一点:“玉姐,你和我讲讲呗,咱们都多少年的老交情了。”
婶子神神秘秘的:“我是看你挣钱不容易,只和你说。”
“我晓得,我保管不和别人说。”徐柳点头。
“那个左铭轩出来了,你晓得吧。”
听见左铭轩这个名字,徐柳皱了皱眉,然后点点头。
玉姐道:“你别看他是个浑不吝的,在外面还真找了一条好路子。”
“你把钱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翻倍的给你。”
徐柳眼睛睁大:“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好多人求着我,想搭他家的门路还搭不上呢。”
玉姐和左铭轩他娘,是一个村里出来的。
在一个村里住了十几年了,大家伙都是些什么人,彼此心里都有数。
婶子那自得的笑容也做不了假。
“我刚开始也不信,只给了二十,隔了一个月,他真的给了我四十,后边我给了一百块,你晓得他给了我多少不?”
婶子伸出手指,比了个两的意思。
徐柳心头猛的一跳,两百块啊。
这可比打工来的轻松,给点钱出去,就什么事都不用想了。
这天徐柳回到家,翻来复去地想着这个事。
她想着自己手里的钱,一个月翻两倍,两个月,就能翻四倍。
三个月……她数不清了,只知道是很多钱。
她没上过学,只识得自己的名字,连乘法都理解不了。
但她知道,钱是好东西,谁都想要。
真有这么好赚的钱,怎么轮得到她。
她配不上。
她半夜爬起来,把鞋盒子底缝的线掏出来,数了数,最终还是放了回去。
这钱得留着给栋梁娶媳妇。
左栋梁天天背着个书包出门,却没去学校。
他不学,也一样成绩很好。
虽然顶上有左芳左草,差了一点意思,但他也确实享受到了好学生的红利。
那种大摇大摆请假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