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不再泄露。这样既能挽回部分损失,又能避免公开诉讼的影响。”
陈念摇摇头:“他不会赔偿的。新链科技给了他足够的好处,他赔不起,也不会赔。”
会议室陷入沉默。三个选择,各有利弊。
“我想听听你们的建议。”陈念说。
老徐先说:“我建议起诉。虽然过程艰难,但必须表明态度。否则以后谁都敢偷技术,公司就没法做了。”
人事总监有不同看法:“我建议先礼后兵。约张明谈一次,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态度好,愿意配合,可以考虑从轻处理。毕竟他是老员工,也有贡献。”
陈念没有立即决定。他走到窗前,看着金融街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个城市永远忙碌,永远残酷。
他想起了张明刚加入公司时的样子——一个刚从清华毕业的博士,眼睛里有光,说自己要做出中国最好的工业软件。四年来,他确实很拼,加班最多,成果也最多。
是什么让他变了?是千万年薪?是总监职位?还是觉得公司的路走错了?
手机震动,是周明远发来的信息:“陈总,刚得到一个消息。新链科技准备在下个月发布新一代平台,其中的几个核心模块,和我们‘昆仑计划’的设计高度相似。如果让他们抢先发布,我们就被动了。”
时间不等人。陈念做出决定。
“两个都要做。”他转身说,“第一,准备起诉材料,向公安机关报案;第二,约张明谈一次,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第三,调整‘昆仑计划’进度,抢在新链科技之前发布关键模块。”
“同时进行?”老徐有些惊讶。
“对。”陈念语气坚定,“法律手段要有,人情要给,但竞争不能停。三管齐下。”
四、最后的机会
第二天下午,陈念在公司和张明见面。这是张明离职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会议室里,张明穿着崭新的西装,戴着名表,神情有些拘谨,但眼神里透着一种成功人士的自信。
“陈总,好久不见。”张明先开口。
“坐吧。”陈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在新公司怎么样?”
“挺好的,团队很大,资源充足。”张明说,“陈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念没有绕弯子:“张明,你在公司四年,我对你怎么样?”
张明愣了一下:“陈总对我很好,我很感激。”
“那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陈念直视他的眼睛。
“什么事?”张明眼神闪烁。
陈念把那份新链科技的产品规划ppt推到张明面前:“这份文件,你解释一下。”
张明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镇定:“这是新链科技的内部文件,和我有什么关系?”
“五月二十五日晚上十一点,你在公司查看‘昆仑计划’路线图,看了四十分钟。六月三日又看了一次。”陈念平静地说,“你的工作电脑里有加密的技术文档片段。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张明沉默了,额头开始冒汗。
“陈总,我……”他试图解释。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陈念打断他,“是你主动给的,还是他们逼你给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是主动泄露,性质更恶劣;如果是被引诱、被胁迫,还有回旋余地。
张明低头想了很久,终于开口:“他们找到我,说只要提供一些技术思路,就给我总监职位、千万年薪。我一开始拒绝了,但他们一直找我,说这是行业交流,不算泄密……”
“所以你就给了?”陈念问。
“我给了一部分,都是公开的技术思路。”张明辩解,“完整的路线图我没给,那是我底线。”
“但你的‘一部分’,已经足够他们推导出完整的路线。”陈念叹了口气,“张明,你知不知道,这份路线图是公司未来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