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竟然把最重要、最致命的一环,忘得一干二净!
没有录像,只有两个被下了药、意识不清的当事人。药效过去后,他们会记得多少?会相信什么?李想会不会矢口否认?李苗会不会出于羞愤或恐惧而隐瞒?陈裕年要的,是板上钉钉、无法辩驳的铁证!而不是一场可能各执一词的糊涂账!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死死缠住了她的喉咙,比刚才更加令人绝望。她坐在冰冷的浴缸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是因为意识到计划可能功亏一篑、甚至可能反噬自身的巨大恐惧。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冷水,浴室里弥漫着湿冷的雾气(如果有光的话)。孙欣呆呆地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方才被冷水强行压下的混乱和恐惧,以更加汹涌的姿态,伴随着这个致命的失误,彻底将她淹没了。下一步该怎么办?现在进去放设备?风险太大,可能撞上不该撞见的场面,也可能留下新的证据。不进去?如何向陈裕年交代?没有录像,只有一张房卡和两个昏迷的人,根本构不成致命的威胁。
冰冷的绝望,如同这浴缸里的水,一寸寸漫上来,淹没了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