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妙手答应了宇智波镜的请求。她愿意陪宇智波镜玩恋爱游戏。
千手妙手与宇智波镜化名为赤井妙与赤井镜,成功以丰岛和长远房亲戚的身份顺利进入了出云的城主府。
这便意味着,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丰岛和长的幻术并未被解开,而是被彻底架空了。
不仅要查清究竟是何人动手架空了他,还得摸清背后是否另有指使,又或者,他身边的下属中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异样。
这可是个大工程。
千手妙手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正忙前忙后整理行李的宇智波镜。
也许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缘故,宇智波镜眼周翻涌着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
镜该不会是要瞎了吧?
她曾听父亲谈起过,写轮眼一旦升级到万花筒的境地,视力就会逐渐模糊,直至失明。
除非升级为传说中的永恒万花筒,否则无法改变同力耗尽的结局。但能达到这种高度的唯有宇智波斑一人。
千手妙手闭上了那只残缺的写轮眼,眸色转瞬归于黑色。查克拉失去了那只不断汲取能量的黑洞,便顺着经脉平缓流淌开来。查克拉的大量流失就此减缓,也令她恢复了一些。
她狠狠的盯着宇智波镜,决心要在这段时间潜心精进刀术与忍术,她要把之前失去的场子她都得拿回来。
宇智波镜察觉到了这股炙热的视线,并停下收拾书简,转头看向她。
宇智波镜疑惑:“怎么了,妙手?”
千手妙手咬着牙:“没事。”
发觉她的眼睛从红色变成黑色后,气势大变。如果说红色眼睛的她是优雅端庄,那么现在黑色眼睛的她就是冷傲淡漠的。
宇智波镜只是微微一怔,便又继续做手头的事去了。至于妙手长得像泉奈大人什么的,他全不去理会。
他见过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镜在被宇智波斑收为义子之时,曾在宇智波斑的代领下,为他那位故去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上过香。
但他如今早已不再是宇智波镜了。
他是赤井镜。宇智波家的事,与他再无瓜葛。
正这时,廊下传来衣料窸窣摩挲的轻响。
“主家。”
侍女跪坐在门槛之外,双手平举,掌心托着一封书信。
“海老堪定遣人递来的请帖,邀家主赴赏花之宴。”
宇智波镜搁下手中书简,接过信来展开,呈与千手妙手过目。她的目光在落款处停留了片刻。
“海老版一?”
丰岛和长的公文大多都由她经手,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那倒正好,省得她再一个一个去寻丰岛和长的那帮门客了。
“去回话吧。”她道,“就说妙承蒙厚爱,三日后定当叨扰。”
三日后,她便携宇智波镜如期赴宴。
出云的春色与别处迥然不同。
沿山势蜿蜒而上的石阶两旁,栽满了连绵的樱树。花开得正盛,枝梢交错相叠,在头顶织成一条望不见尽头的粉色穹廊。日光自花枝缝隙间筛落,碎成一地摇曳的光斑,随花影浮动而明灭不定。
千手妙手走在前头,暗红色的衣裾拖曳过满地落花,仿佛将一路春色都敛在了身后。宇智波镜落后她半步,暗紫色的身影衬在满目粉白之间。
海老家的宅邸建在半山腰,黑瓦白墙,是典型的武家造。
门前早已候着数名侍从,见了二人便深深躬下腰去,引他们穿过长长的渡廊。
宴席设在主屋的大广间,障子门尽数敞开,与庭院融作一体。院中有一株极大的枝垂樱,枝条如垂柳般袅袅而下。树下铺了绯红的毡毯,几案与坐垫依次摆开,酒器食盒皆已布置妥当。
主位上坐着的那人,闻声抬起头来。
海老版一。
他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清瘦,蓄着短髭,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