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场闹剧,结束之后他们就要回去了。我送他们到港口一一道别。
狱寺隼人推了一把行李箱,行李箱顺着坡度滚到我脚边:“你拿去用吧。”
我楞了一下:“那你的衣服呢?”
“就那么一点,随便拿。”狱寺隼人头也不回地登船了。
“哈哈,别担心,明日。”山本同学指了指自己的旅行背包,“和我放一起了,没多少。”
和他们分开之后我就跟着佩芬恩去了后山。后山的机场跑道比我想象中的还小,却停着两架飞机。
我好奇地询问:“那是谁的?”
佩芬恩:“彭格列的飞机。”
“他们也有人要去意大利吗?”
“彭格列的飞机在这里常驻。”佩芬恩解释,“方便有需求的彭格列成员随时可以使用。”
“真有钱。”我感叹。
佩芬恩告诉我从这座岛去意大利要飞将近十一个小时。等我抵达意大利时恰好是正午,下机之前佩芬恩拿了一个黑色口罩给我。
我不解:“这是做什么的?”
佩芬恩:“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迪诺很体贴地安排了专车接送。这一路上风景宜人,但很陌生。我仍然没有任何熟悉感。
到了地方,我瞠目结舌。
迪诺他——竟然住城堡!
眼前辉宏古典的城堡在日光的照耀下显露出非凡的贵气。我走上台阶时突然觉得自己曾经走过相似的地方。
不对。不是用走的。
我抬头看向台阶尽头——有人在那里等我。我快步跑上去,看见迪诺站在门口,我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