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模糊不清,我仍然确信那绝对是类似牛郎店的场景。至少也是酒吧什么的。
那都不是未成年人能进的场所。
海上的夜晚深度昏暗。我走出露台透气,迎面而来冰冷湿咸的海风。整个海面只有游轮上的微弱光亮勉强照亮人的侧脸。
狱寺隼人也出来了。
我突发奇想:“如果我想不起来了,会怎么样呢?”
狱寺隼人:“想不起来也就是继续吧。”
“说的也是。”我笑,“想不起来的话我就只剩下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吧。”
“嗤。”狱寺隼人转身回房间了,“是不是我还不一定呢。”
他这句话说得平淡,我却后知后觉。要去意大利见迪诺这件事我没告诉他,他甚至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这是……生气了吗?
可是这一趟我是一定要去的。这段时间的确生活很开心,但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并不是一种很好的感受。
就像这艘在航行的豪华游轮,看似是海上堡垒,实则在大海面前也不过是一叶扁舟。不出几步就被无边黑暗吞没了。
第二天船靠岸前我换上了新买的海浪裙。这条裙子最妙的是风吹过时渐变的波纹摇曳起来真如海浪逐波。
我按住遮阳草帽以防它被港口喧嚣的风吹跑:“怎么样,好看吗?”
狱寺隼人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听见这句话回头,海风也吹动了他的头发:“毕竟是我的眼光。”
小岛上的娱乐项目很齐全,我走走逛逛,一路上看到不少Reborn的大头玩偶。这座岛简直就像是Reborn的痛岛。
“ciao。”我正想着,本尊来了。
我顺手把刚买的果切朝他递过去:“吃点吗?”
“谢了。”Reborn没和我客气,他坐到我肩膀上,“加百罗涅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起飞。你身边有加百罗涅的人跟着,等你什么时候想去了就给迪诺发消息吧。他的人会带你去。”
我:“这座岛上真的有可以起飞的跑道吗?”
Reborn:“要去后山,专门的列车才可以去。”
和Reborn分开后我又逛了一会儿准备去找男朋友玩,临近海滩时突然有刺耳的警报声划过岛屿上空。
我不太分得清各种警报的区别,只看到人群听到警报声后一股脑地往海滩进出口涌来。
逆流的人群此时比警报还要危险。
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想避开,有人从后面拉了我一把。
“明日小姐,请小心。”
我回头看见一位经典黑西墨镜男士:“谢谢,你是迪诺先生的……?”
男人回答:“下属。”
“我该怎么称呼你?”
“佩芬恩就可以。”他很快松开手,“这是敌袭警报,我们得先去避难。”
我跟着佩芬恩往避难所走,这里已经人满为患。
我问佩芬恩:“这里是全岛唯一的避难所吗?”
“不是。”佩芬恩说,“这是离海滩最近的一个,另一个在岛屿中心。”
我在人群中寻找熟人的身影,但是视野受限,能看到的很有限。我掏出手机试着联系他们,突然有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钻出来。
——“那女人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哈噫?那女人指的是谁?狱寺君还有别的朋友一起来吗?”
“啊啊糟了!明日同学是一个人!怎么办Reborn!”
“明日同学也来了吗?”
下一秒我接到了男朋友的电话。
“喂?你在哪里?”
“别担心。”我笑起来,“我在避难所。”
“哪边?”
“右转45度,抬头。”我朝他挥手。
人群中狱寺隼人果然向我的方向看过来:“嘁,还算聪明。”
所谓的敌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