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月姨娘在管着,轮得到你一个洒扫的丫鬟插手?”
“就算是你铃兰姐姐,也不敢对月姨娘指手画脚,仔细你的皮!”
盛其祯皱眉看着这一幕,对月姨娘道:“你不认识我?”
月姨娘眸光闪了闪,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大胆贼人,你敢假扮贺府儿媳,别以为你和那盛娘子长得相似,就能扮作她来哄骗大家了。”
“这就是个江洋大盗,被她打伤的那人是府上大郎君的护卫,平日里都在暗处守着,方才她想要闯进来伤害贺老爷,才出手制止。”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胆大包天的劫匪拿下?”
月姨娘疾言厉色,但院子里没人动弹。
纵然她让那些掌管府中要务的大丫鬟都生了急病,无法见人,可她到底是根基薄弱,使唤不动这些人。
“叶嬷嬷,你去叫人。”
盛其祯冷冷道:“不必了。”
她从墙头跳下,那男人早就已经在月姨娘打岔下逃之夭夭。
盛其祯没有去追,因为她发现,问题出在这个月姨娘身上。
月姨娘身后打开的房门内,有几个身穿道袍的身影在念念有词,有的摇晃着铃铛,有些则是举着桃木剑点燃符纸。
并且里面烟熏火燎的,谁在里头都要被呛得呼吸不上来。
盛其祯看向方才认出她的丫鬟,命令道:“去找根绳子,把我带来的这个人绑起来,没有我的指令,不许给他松绑。”
那些小厮自发动了起来,丫鬟犹豫了一下,还是顶着月姨娘不善的目光去找绳子了。
盛其祯朝着月姨娘走近,她每走一步,月姨娘就后退一步,似乎很是忌惮她。
这可不像是没有认出她的样子啊。
盛其祯轻笑,“我公爹,生了什么病?”
她略过那些月姨娘凭空安排的罪名,直击要害,果然见月姨娘脸色大变,张开双手拦住她:“站住!你一个做儿媳的,怎么能进公爹的寝房?如此不讲规矩的做派,哪有一点良家女子的样子?你这样,大郎君回来要是知道,定然会休了你!”
月姨娘满嘴的封建教条,落在盛其祯耳朵里,就是一堆没有威胁力的废话。
她真的有些好奇,这人能短时间内控制贺家,控制贺老爷,怎么一点也没调查她的性格?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三纲五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