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祯:“?”
上次来的时候,贺老爷生病了吗?
她好像没怎么关注过,不过古代的老年人基础病还挺多的,可能是入冬了,引发了一些病症。
等府上的大夫看完她再带人过去。
王管事似乎有醒来的迹象,盛其祯看了一眼系统商城里的蒙汗药,太贵了,100经验值一包。
还是手刀合适一点。
盛其祯注意自己落下手刀的力道,生怕大一点力气就把人劈死了。
她上次来的时候,这府上还有不少隐藏在暗处的守卫,这会儿瞧着除了几个三脚猫功夫的护卫,没有什么高手,不禁皱了皱眉。
这要是随便来个江洋大盗,贺家还能守得住自家的家业么?
不对,贺家的钱都在她空间了。
一万两黄金啊,盛其祯感觉比起上次,夜色里,贺府的假山的都少了许多,名贵的花卉也不见了,路边甚至长出了杂草,心想为了这个假儿子,贺老爷还蛮拼的。
但很快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贺家的下人变少了,之前熟悉的那几个丫鬟没出面,好像叫什么兰的?
不是说是贺家的大丫鬟么,老爷都病了也没出面主持大局,反倒是个脸生的嬷嬷板着脸指挥着府上的大夫。
而且,大夫并不进去,只是候在门外。
主房内灯火跳动着,浓烈的艾草味混杂着烧香拜佛的烟火味,盛其祯闻着闻着就打了个喷嚏。
动静很小,但还是被人捕捉到了。
有人从一处阴暗角落追来,朝着盛其祯就是一道道杀招。
盛其祯寻思这府上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狠厉的护卫,与下面巡逻的不同,这人穿得黑不溜秋,藏头露尾的,也不像暗卫。
贺凇吟的暗卫们都是板着脸没什么表情的那种,但这个黑衣男人脸色看起来很是不善,似乎把她视为死敌,转瞬间身上就飞出几道飞镖,盛其祯只能从空间取出菜刀抵挡。
“铛——”
他们在院墙上打得有来有回,底下还丢了个昏迷不醒的人,很快便吸引了贺老爷院落里的人,他们聚拢过来。
盛其祯今天出门还是穿平常那套,贺家人对她的装束都已经熟悉了。
开玩笑,府上未来的当家主母谁能不熟?
就算主母不住在府上,就冲少爷这不会休妻也不会纳妾的样子,盛姑娘将来当家做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因此那些盛其祯觉得脸生,实际上还是贺家家生子的仆从们见了她,惊慌喊道:“少夫人,怎么是您?这人是谁,为何在府上?”
盛其祯也想问,谁给她解答啊。
她还以为这黑衣男人其实是贺老爷请的武林高手呢,见她摸进来把她当成了盗贼,不由分说就是一套连招。
原来不是,这些仆从也不认识这人。
盛其祯就没有必要留手了。
她刚才想解释自己的身份,让这个男人停下来,现在看来对方才是真正的闯入者。
盛其祯运转异能,就在黑衣男人以为找到她的破绽时,她原先的位置已经不见人影,男人背后一寒,纵然反应很快地闪避,也被一脚踹下墙头。
“抓住他!”盛其祯大吼,“这人是贼。”
“我看谁敢!”一道娇俏的女声从住院正房传来,“吱嘎”一声,贺老爷的房门被人拉开,露出一个身穿狐裘大衣的女人。
女人有一张娇媚的脸蛋,媚眼如丝,红唇开合,指着盛其祯说:“你深夜闯入贺家,还贼喊捉贼,莫不是想偷盗贺家的库房?给我把她抓起来。”
“月姨娘,那是少夫人”有丫鬟想要劝阻,被月姨娘身边的婆子一巴掌扇在了脸上,不敢言语。
那婆子呸出一口唾沫,凶恶的脸上满是厌恶,“小贱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