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引擎核心:“月痕,抓住我的线!我把你们拉出来!”
月痕的声音带着哭腔:“来不及了哥,照顾好自己。”她顿了顿,突然唱起歌来,是他们小时候妈妈教的童谣:“月光光,照地堂,月娘娘,笑哈哈”
歌声戛然而止的瞬间,引擎核心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沈青枫感觉机械臂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硬生生扯断了一样。他看见月痕的浅灰色身影在白光中向他挥手,胸口的狗牌反射出一点银光,像一颗坠落的星星。
“跃迁启动!”朱门的大喊声带着哭腔。
沈青枫跌坐在地上,看着控制台的屏幕变成一片漆黑。江清走过来,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高马尾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她会没事的,”她说,声音也在发抖,“月痕那么厉害,肯定能找到回来的路。”
引擎的轰鸣声突然变成低沉的嗡鸣,整个基地开始剧烈地晃动。沈青枫抬起头,看见窗外的星空正在扭曲,像被揉皱的纸。跃迁通道打开了,里面翻滚着紫色的星云,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
“我们要去母巢了。”孤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的金刚体已经消退,露出后背狰狞的烧伤,“月痕把反物质装置扔进了跃迁通道的缝隙里,应该能炸掉一大半的噬星族舰队。”
沈青枫站起来,机械臂的断口还在滋滋地冒着火花。他走到控制台前,用仅剩的左手按下最后一个按钮:“碧空,播放月痕最喜欢的那首诗。”
空灵的女声在基地里回荡:“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跃迁通道的光芒越来越亮,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沈青枫看着窗外那片紫色的星云,突然握紧了拳头。月痕的狗牌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他的手心,还带着淡淡的体温。
星途万里月如钩,
弓刃凝霜照九州。
一吻生死牵肺腑,
三拳肝胆破敌楼。
青烟漫卷归期误,
赤血横流恨意休。
且向深空寻碎玉,
星河为冢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