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不行!你的基因链已经开始崩解,进去就是送死!”
月痕的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她反手握住沈青枫的机械臂,掌心的温度透过金属传过来:“那你说,我们谁去?江清姐是远程输出,孤城哥是近战主力,朱门还在驾驶舱等着导航只有我,源能波段和噬能体最接近,能和它们沟通。”
江清突然搭弓上箭,箭头指向控制台的屏幕:“别争了!我有个主意。”她的箭尖射出一道全息投影,显示着引擎核心的三维图,“看到这个能量节点了吗?用电磁脉冲震晕噬能体,再用‘钓雪’的纳米线缠住它们,最后”
“最后让我进去手动拆除反物质装置。”孤城突然开口,他的青铜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脖颈,“我的金刚体能扛住5000度高温,最多撑三分钟。”
沈青枫的机械臂突然发出蜂鸣,碧空的声音带着哭腔:“能量读数掉到30了!噬能体开始吞噬核心了!”
月痕突然抱住沈青枫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军绿色的外套把两人裹成一个茧:“哥,吻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就当就当是提前庆祝我们赢了。”
沈青枫低头吻下去,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血腥味。月痕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这个吻很长,长到引擎的轰鸣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金属穹顶下交织成细弱的风。
“好了。”。江清姐,你的箭要射中核心的第三个散热口,那里是能量最薄弱的地方。朱门,准备好导航坐标,一旦反物质被拆除,立刻启动跃迁。”
她转身走向引擎入口,浅灰色的病号服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哥,记得把我的那朵月亮花,种到噬星族母巢的土地上。”
沈青枫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吼道:“等等!”他扯下脖子上的狗牌,那是用蚀骨者的利爪打磨成的,刻着兄妹俩的名字,“带上这个!我妈说过,这玩意儿能辟邪。”
月痕接过狗牌,在手心掂了掂,突然笑了:“哥,你什么时候信这些了?”她把狗牌塞进衣领,贴在胸口的位置,“出发!”
江清的电磁箭破空而去,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中散热口,橘红色的火花溅在她的高马尾上。孤城的金刚体发出刺眼的金光,他像一颗炮弹冲进引擎入口,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朱门在驾驶舱里大喊:“坐标锁定!就等你们了!”
沈青枫的机械臂插进控制台的应急接口,纳米线路如潮水般涌入引擎核心。他能“看”到月痕正悬浮在能量流中,浅灰色的病号服已经被高温烧出了破洞,露出后背淡金色的源能纹路——那是她第一次觉醒时出现的,像一对展开的翅膀。
“噬能体在哭,”月痕的声音通过源能共鸣传过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它们说想回家。”
“告诉它们,”沈青枫咬着牙说,“打完这仗,我带它们回地球。”
引擎的充能曲线突然开始回升,绿光如流水般漫过仪表盘。孤城的怒吼声从核心传来:“反物质装置找到了!妈的,这玩意儿长得跟个榴莲似的!”
月痕的笑声像风铃在响:“孤城哥,小心点,别碰红色的按钮!那是自毁开关!”
沈青枫突然听见刺耳的警报声,控制台的屏幕变成一片血红:【警告!反物质装置不稳定!30秒后爆炸!】
“怎么回事?”江清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电磁弓已经拉满,箭尖对准了引擎入口,“要不要强行中止?”
月痕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是长烟!他在装置里藏了个微型炸弹!孤城哥,快用你的拳头砸装置的侧面,那里有个应急出口!”
孤城的咆哮声震得控制台都在发抖:“妈的!这玩意儿比花岗岩还硬!”
沈青枫的机械臂突然暴涨,纳米线路结成一张巨网,罩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