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乖巧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将手里的杂粮馒头递给爷爷。
然而,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温馨时刻。
变故,陡然而生!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这不是地震,而是充满压迫感的震动。
紧接着,一阵如闷雷般滚滚而来的马蹄声,从村外那条蜿蜒的土路尽头疯狂地传了过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放狞笑声,以及兵刃碰撞发出的刺耳金属摩擦声。
前一秒还在欢声笑语的村民们,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目光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村长李老头手里的粗瓷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老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如同死人一般惨白。
他浑身难以遏制地剧烈颤斗起来,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
“不好…是黑风寨!黑风寨的土匪下山了!!!”
村长猛地转过身,扯着已经因为惊恐而变得嘶哑破音的嗓子,不顾一切地朝着田里和村里的众人发出了绝望的咆哮:“快!快躲起来!所有的老幼妇孺,全部下地窖!快跑啊!!!”
整个野牛村瞬间陷入了人间地狱般的巨大恐慌之中。
哭喊声、惊叫声、跌倒声响成一片。女人们抱起还在襁保中啼哭的婴儿,没命地往家里跑;老人们拄着拐杖,在年轻人的搀扶下踉跟跄跄地查找藏身之处。
娇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食盒掉在地上,骨头汤洒了一地。
“娇娇!快去后山的山洞躲起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村长一把将孙女推开,双目赤红地吼道。
随后,这位平时看起来有些佝偻、和善的老人,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决绝的力气。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锋利锄头,转过身,对着田里那些还在发愣的青壮年汉子们怒吼道:“野牛村的汉子们!拿起你们的农具!跟我去村口!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能让这帮畜生祸害我们的婆娘和孩子!”
几十个青壮年汉子被村长的话激起了血性,纷纷红着眼,抄起锄头、铁锹、柴刀,浩浩荡荡却又悲壮地跟在村长身后,如同一堵孱弱的肉墙,死死地堵在了村子那低矮的木栅栏大门前。
不一会儿,漫天黄土飞扬。
数十匹高头大马撞破了村口的薄雾,如同数十头地狱里冲出来的凶兽,带着滔天的煞气与浓烈的血腥味,蛮横地停在了野牛村的入口处。
马背上,清一色都是身材魁悟、满脸横肉、手持滴血大刀的凶悍土匪。
他们身上穿着破烂但却防御力不俗的皮甲,眼神中透着对生命极致的漠视和残忍。
而为首的一人,更是生得如同地狱恶鬼般骇人。
此人骑着一匹异常神骏的黑色鳞马,身高足有九尺,宛如一座铁塔。
他光着膀子,胸口长满黑毛,一条狰狞可怖的刀疤从他的左侧额头一直劈到右侧下巴,将他的右眼彻底废掉,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
仅剩的一只左眼,闪铄着毒蛇般阴冷、贪婪的凶光。
这便是方圆百里内,凶名赫赫、止小儿夜啼的黑风寨大当家——吴大彪子!
吴大彪子手里提着一把九环鬼头大刀,刀背上的铁环在风中发出“叮当”的催命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群拿着农具,双腿发抖却依然死死挡在前面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不屑的冷笑。
“吁!”
吴大彪子一勒缰绳,黑色鳞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地踏在地上,震得地面一阵摇晃。
“李老头!”
吴大彪子用刀尖指着村长的鼻子,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
“老子今天没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