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热情地站起身:“几位客官,是要喝茶吗?我这有刚煮好的热茶,还有几个粗粮饼子,你们要不要尝尝?”
林越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兄弟们找地方坐下,然后走到老者身边,递过一锭银子:“老人家,麻烦给我们来几壶热茶,再给兄弟们每人来一个饼子。另外,我们想问一下,从这里到淮河渡口,路况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乱兵或者劫匪?”
老者接过银子,连忙摆手:“客官,这银子太多了,我这茶和饼子不值这么多钱。”说着,就要把银子还给林越。
林越按住他的手,笑道:“老人家,这银子您就收下吧,多出来的,就当是我们向您打听消息的谢礼。”
老者见林越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将银子小心地收好,然后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说道:“客官你们是要去淮河渡口啊?最近那一带还算太平,没有听说有乱兵或者劫匪。就是前几天下了大雪,官道上积了不少雪,有些地方可能不太好走,你们要是骑马的话,可得小心点,别滑倒了。”
“多谢老人家提醒。”林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一股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舒服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他又问道:“那您知道大秦那边的情况吗?听说大秦太子嬴昭最近在招贤纳士,是不是真的?”
老者听到“嬴昭”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客官您也知道嬴太子啊?那可是个好太子!去年大秦东边闹水灾,嬴太子亲自去灾区赈灾,还下令开仓放粮,救了不少老百姓的命。至于招贤纳士,我也听过往的商人说过,嬴太子确实在招揽有本事的人,不管是读书人还是武将,只要有真本事,都能得到重用。”
林越心中微动,看来嬴昭在民间的声望确实不错,这也让他对此次大秦之行多了几分信心。他又和老者聊了几句,了解了一些沿途的村镇分布和水源情况,然后便起身告辞。
回到队伍中,林越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众人,然后下令继续赶路。队伍再次出发,沿着官道向东行进。雪后的官道虽然难走,但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掉队。
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周明立刻警觉起来,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短刀,警惕地望着前方的路口。林越也勒住马,手按在“裂穹”剑的剑柄上,目光锐利地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很快,一群穿着黑衣的人从路口冲了出来,大约有五十人左右,个个手持长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他们看到林越等人,立刻加快速度,朝着队伍冲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厉害角色,没想到只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劫匪。他转头对赵虎说道:“赵虎,带十个人,去解决他们,记住,不要伤人性命,只要把他们打跑就行。”
“好嘞!”赵虎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点了十个身手矫健的将士,手持长刀,迎着劫匪冲了过去。
那些劫匪原本以为林越等人只是普通的商队,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多精锐将士,顿时有些慌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双方很快缠斗在一起,赵虎等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付这些劫匪简直是绰绰有余。只见赵虎手持长刀,左劈右砍,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劫匪的要害,却又能将他们的刀震飞,或者将他们打翻在地。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五十个劫匪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赵虎走到为首的劫匪面前,一脚将他踩在地上,厉声说道:“以后再敢出来拦路抢劫,看爷爷不打断你们的腿!还不快滚!”
为首的劫匪吓得连连点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手下的人狼狈地逃走了。
林越看着劫匪远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按理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