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好小子,还敢嘴硬!兄弟们,给我揍他!让他知道知道,在嘉兴城里,谁是老大!”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瘦高个壮汉就挥着拳头冲了过来,拳头直往林越脸上砸——这一拳又快又狠,若是以前,林越定然躲不开,可此刻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逍遥游》里“气随心走,意动则身动”的口诀,身体竟比脑子先动,下意识往旁边一侧,堪堪避开了这一拳。
瘦高个没想到他能躲开,愣了一下,刚想转身再打,林越已经按照心法里的运气法门,将内力聚于手掌,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这一拍看着不重,可内力透过手掌传过去,瘦高个顿时觉得肩膀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竟“哎哟”一声蹲了下去,疼得龇牙咧嘴。
为首的壮汉和另一个矮胖壮汉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穷小子竟真有点本事。为首的壮汉脸色一沉,从腰里摸出一把短刀,刀身闪着寒光:“好小子,还练过!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厉害!”
他握着短刀,直往林越胸口刺来。林越心里一紧,不敢大意——短刀可比拳头厉害,若是被刺中,非死即伤。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目光紧紧盯着那把刀,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签到得的“残缺剑法谱”里的“避剑式”——虽然他没练过剑,可那招式的要义是“避实击虚,寻隙而退”,此刻竟正好能用。
他脚步轻点,按照“避剑式”的走位,左躲右闪,避开了壮汉的几刀。壮汉越刺越急,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平日里欺负的都是没练过的老百姓,哪遇到过这么能躲的?手里的刀舞得越来越乱,渐渐没了章法。
林越看准一个破绽——壮汉刺出一刀后,手腕没收回来,胸口正好露空。他立刻运气于腿,快步上前,抬手按在壮汉的手腕上,按照《逍遥游》里“卸力”的法门,轻轻一拧。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麻,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手臂就被林越反拧到背后,疼得他“嗷嗷”直叫:“疼!疼!好汉饶命!饶命!”
另一个矮胖壮汉见势头不对,哪里还敢上前,转身就要跑。林越抬腿踹在他的膝盖后弯,矮胖壮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个结实。
“还敢收保护费吗?”林越看着地上三个哀嚎的壮汉,声音冷了些。
“不敢了!不敢了!”为首的壮汉连忙求饶,“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这就滚,这就滚!”
林越松开手,踢了踢地上的短刀:“把刀捡起来,给王大叔道歉,然后滚出嘉兴城,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打断你们的腿!”
三个壮汉哪敢不从,连忙爬起来,捡起短刀,对着王老汉连连鞠躬:“王大叔,对不住!是我们不对,我们再也不敢来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巷口,连滚带爬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周围的食客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有人对着林越竖起大拇指:“后生好样的!”“终于把这几个恶霸赶跑了!”
王老汉更是激动得眼圈发红,拉着林越的手连连道谢:“后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摊子今天就没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不要钱!”
林越笑着摇头:“大叔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他说着,转身就要走——方才动手时,他对《逍遥游》心法和那本残缺剑法的感悟又深了几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琢磨琢磨。
“后生,等等!”王老汉突然叫住他,从摊后拿出一个油纸包,塞到他手里,“这是我刚炸的油条,还热乎着,你拿着路上吃——别嫌弃,是大叔的一点心意。”
林越看着手里温热的油纸包,鼻尖萦绕着油条的香气,心里又是一暖。他没再推辞,接过油纸包,道了声谢,转身走出了巷口。
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手里捏着温热的油条,怀里揣着黄蓉给的贝壳碎,丹田处的内力缓缓流转,指尖还残留着“厨艺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