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带姓的喊我。”
凌玉:“”
闻人曦见人安静了,将酒杯丢给择墨,“劳烦,丢了。”
凌玉瞪过去,声音阴森森的,“择墨!你敢!”
择墨:“”
择墨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直接顺手丢给了身边的人,他习惯了自己旁边是墨一,但今天不巧,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人是臻清。
臻清也下意识的接过。
臻清:“”
看戏的其他人差点没憋住笑。
好在闻人曦似乎并不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将凌玉拉入怀中便直接消失不见,消失之前他们还听到凌玉暴躁的声音,“闻人曦,你想死吗?”
底下的辐灵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在闻人曦离开后整个大厅很自然的恢复了热闹。
择墨伸手从臻清的手里重新拿过酒杯,露出笑容,“抱歉,让几位见笑了。”
“是挺好笑的。”顾鸢丝毫不给面子的下意识接了一句。
择墨:“”
顾鸢对他笑了,“既然今日见到了陛下,君后殿下什么时候安排我们与闻人陛下见一面?”
择墨温柔的笑了笑,“晚些时候我回去与陛下说,明日应该没有问题。”
臻清颔首,“那就辛苦君后殿下了。”
“宴会依旧照常进行,几位冕下随意。”择墨对他们微微行礼后便匆匆离开了,“愿冕下玩的愉快。”
顾鸢笃定的说,“缇娜回来了。”
“嗯。”臻清眯着眼看着择墨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魏漾微蹙眉心,“那我们晚上还去黑市吗?”
“去。”秋别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两颗血珠,低声说,“奈矜给我们的血珠将我们的身份掩盖的很好,不用担心会被直接发现,现在他们最多就是怀疑,到时候小心些便是。”
众人:“好。”
“先逛逛吧。”温昇拉着顾鸢的手,“等宴会结束后再说。”
于是几人就在宴会上闲逛起来。
不少辐灵看见他们恭恭敬敬的行礼后就开始干自己的事情,也有一些胆子大的敢凑过来攀谈,众人也只是简单回应。
大厅中音乐悠扬,辐灵们穿着华服手拉手的跳舞。
臻清有些无聊的玩着秋别逸的手指,一边听顾鸢他们闲聊,一边看着四周,忽然注意到角落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眼神时不时向他们这边瞟来。
他微微偏头看过去,这不是那个集市里朝秋别逸要通讯未果,塞了一枚玉佩给他们的少年吗?
随即就见那少年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穿过人群走过来,他站定在他们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结结巴巴地说:“冕、冕下万安。”
臻清上下的打量着他,“安。”
“我是缘家的缘曜。”少年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臻清,又腼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秋别逸。
秋别逸:“”他选择无视。
在后面的顾鸢和温昇差点笑出来,这小家伙看人还挺准,一天内两次都看上了不同伪装的秋别逸。
臻清哪里看不出来这小家伙的心思,或许是缘曜看秋别逸的眼神中虽有欢喜,但更多的是敬畏和崇拜,顿时起了心思想逗逗他。
他上前一步,伸手给小少年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双被伪装过的血红色眼睛透着温柔与少年对视,语气懒散中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小朋友,你多少岁了?”
臻清的脸对比与秋别逸来说要更具有攻击力些,加上他从下了高台就冷着一张脸,矜贵疏离,现在原本清冷的容貌上忽然有了笑容,那简直就是谪仙下凡。
尤其是软下神色后,那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缘曜第一次被这种大美人怼脸,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想移开视线,但臻清的那双眼睛似乎有什么魔力似的勾的他无法动弹,他磕磕巴巴的说,“十六。”
“十六啊——”臻清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