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鲜花覆盖,他们所站的高台地面也是暖玉铺成,灯光照耀下散发着温柔的微光,择墨走上前一步,轻拍手掌,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臻清一行,所有人穿着华服的辐灵单手放胸,四十五度鞠躬。
“殿下安。”
“冕下万安。”
择墨的笑容依旧温和,男人语气温柔,不紧不慢的介绍着臻清等人,说着得体的话。
场面话还需一段时间,一名侍者端着托盘走到臻清他们面前,托盘里放着几杯独特的饮品,仔细看发现端着托盘的灵手都在抖。
随即凌玉凑近他们小声说:“月玫酒,这是闻人曦那家伙藏起来的,我昨天挖出来了,味道很特别,各位冕下试试?”
凌玉就是典型的有恃无恐,敢挖帝灵藏起来的酒,难怪那个侍者手都在抖。
臻清憋着笑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一股奇异的香味在口中散开,酒香醇厚且幽雅,其中透着一股浓郁玫瑰花香,并不烈,入口丝绸般顺滑,轻轻滑过舌尖,留下一抹甘甜。
“好酒。”臻清点头。
凌玉躲在择墨身后,笑眼弯弯,刚准备接着喝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拿过,他烦躁的看过去,“择墨,你能不能别管”
“阿玉。”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凌玉对上了一双银色的眸子,他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与此同时大厅内响起“扑通”声,所有宴会厅内的灵全部跪下,响起整齐恭敬的声音。
“陛下万安。”
能被所有灵喊陛下的男人,不就是帝灵——闻人曦吗?
臻清轻挑眉梢,男人抬眸与他对视,那双银眸如星辰般灿烂,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向臻清等人致以礼貌性的问候后,便不再将视线分给他们,只是低头温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青年。
臻清带着顾鸢他们往后退了几步,将场地让给中间两人。
一旁刚刚给臻清他们送酒的辐灵跪在男人脚边,身子微微发颤,择墨低头看了一眼,让墨一带着那只辐灵离开。
他看过去,语气中带着两分急切,面上却不显,“缇娜呢?”
闻人曦看了一眼他,停顿半秒,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后面。”
择墨闻言放心的向后退去,站在臻清他们身边,朝着臻清他们道,“冕下,这是我们陛下,闻人曦。”
臻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后面的顾鸢轻笑,“他倒是会选时间出来?”
择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并未接话,而是说,“抱歉。”
“没关系。”臻清对于宴会这一块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反而是现在的这场戏让他更感兴趣。
凌玉与闻人曦对视片刻,微抬下巴,语气不太好,“给我。”
“阿玉。”闻人曦将拿着酒的那只手往上举了举,很耐心的温声说,“你现在不能饮酒,这样对身体不好。”
凌玉直接炸毛了,青年上前一步准备去抢,“你能不能少管我?我就要喝!”
“阿玉。”
闻人曦用自己银色的精神力将手中的酒杯飘在空中,伸手抱住凌玉的腰,护着他的肚子。
温暖的异能不断的在往自己小腹处传输,凌玉想起前几天受的苦,顿时眼眶一红,伸手对着他就是一阵乱踹打闹,闻人曦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乱,一把扣住他的腰。
他微微俯身,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眼底却透着温柔和宠溺,语气中带着几分内疚,“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只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你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凌玉闻言停下来,阴阳怪气,“我们尊贵英明神武的陛下怎么会有错呢?是凌玉无理取闹了。”
闻人曦依旧是那张死人脸,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你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陛下,平日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