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袜做出区分,恩佐想主打更加性感诱惑的黑色丝袜。
黑色,性感,神秘,是夜晚的代名词。
黑色还能修饰腿型,让腿显细。黑色,才是后世是最主流的丝袜颜色。
听到恩佐的质疑,老保罗摆出老师傅的架子,教训道:
“恩佐,你这就外行了!尼龙,这可是新材料,不象羊毛、丝绸那么好相处!”
“你这种袜子,要做整体染色:车出成品后,再整条放进染缸。”
“而尼龙难吃色,染出来的效果,要么发灰发蓝,要么洗几次就褪色!”
“尼龙一直在充当军用产品,军工纺织厂可能玩得转,但对我们这种民用纺织厂的师傅,这还是新鲜事物!”
“没有染色配方,师傅又手生。恩佐,你就是去找别的纺织厂问尼龙染黑,得到的回答也会是做不了!“
恩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1946年的美利坚,肉色丝袜大行其道。恩佐本来以为是因为,战争时的保守的风气在排斥“性感的黑”。
如果只是这个问题,随着战争结束,社会风气逐渐开放,恩佐有信心打开市场。
但听了老保罗的讲述,工艺,同样是推广黑丝的一大难关。
恩佐决定退后一步,说道:“那就按原色来打样吧,我要三十双样品。”
“至于后面的染色,我想亲自参与。”
“你?”老保罗的鼻腔发出皮球漏气般的喷气声。
尼龙染色的工艺,连纺织厂的老师傅抓瞎,恩佐一个毛头小子,就算站在旁边看,又能有什么提供什么帮助?
虽然他打过仗,见过世面,但可从没听过他对纺织技术有了解!
恩佐脸色平静。他确实没有接触过纺织业,没有亲手做过尼龙染色,但这不代表他对酸浸染色的技术没有想法。
前世的恩佐,攻读的是化学工业的专业。
在实验室时,阅读过的大量理论文献,其中似乎就有这方面的内容。
触类旁通,未必不能解决尼龙染色难的问题。
“随你吧。”老保罗无所谓地说道。
既然恩佐铁了心要染色,那随他搞就是了。自己收钱办事,按需交货,并没有阻止他做蠢事的义务。
随便这个小子怎么折腾,把货折腾坏了也不关他的事。
“既然是你出材料,那材料费这方面我可以给你减免。三十双丝袜的打样费,收你四十刀。两天后来拿货。”
“之后借用染色设备、消耗染剂的价格,我算你十刀。而且要我在场的情况下操作。”
“可以。”西西里人不坑西西里人,这个价格比恩佐打听来的价格还优惠了一点,于是爽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