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纯粹的平静:“紧张,害怕,甚至有点……期待。很正常。待会儿动起手来,别想太多,跟着你平时练的来。记住奎叔的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陆沉舟抿了抿唇,点了点头。他确实紧张,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但更多的,是一种验证自身所学、向着复仇目标迈出第一步的迫切。
过了一会儿,探路的弟兄回来了。
“大当家,打听清楚了。那粮行今天正好在往外运那批强征来的粮食,装了好几车,护院有七八个,都是些寻常打手,不足为虑。镇上的衙役今天好象被调去别处了,是个好机会。”
江铁心眼中精光一闪:“好!按计划行事!阿晚,你带两个人,占据对面屋顶,弓箭策应。其他人,跟我冲进去,控制局面,速搬粮食!”
“是!”
命令下达,所有人瞬间行动起来,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紧张的气氛陡然提升。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将腰刀抽出半截,冰冷的刀锋映出他坚定而冰冷的眼神。
磨刀一月,今日,终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