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物资繁杂,万一出现设备丢失、损坏的情况,到时候说不清楚,要是怀疑到你们头上,对谁都不好。”
冯文杰这番话暗含威胁,隐隐以宿舍安全和厂区安全威胁任正浠一行不能私下活动。
冯文杰看了看宿舍区,又皱着眉头说道:“今天是周六,职工们忙碌了一周,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想好好放松一下。你们这个时候上门交流,万一影响了职工休息,引发大家的不满,反而不利于改革政策的宣传。”
冯文杰的话语里,处处透着为工作组着想,为职工着想的姿态,实则是在阻挠走访,同时暗示任正浠不懂变通、不近人情,试图占据道德高地。
任正浠脸色一沉,语气严肃起来,义正辞严地反驳道:“冯主任,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冀北省国企改革工作小组下设的改革政策指导处派驻唐钢的改革政策指导第一小组的工作人员,肩负着推进全省国企改革的重任。唐钢作为省属国企,理应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冯文杰,郑重说道:“我们来职工宿舍走访,既是向职工解读混合所有制改革、职工安置等政策,也是为了收集基层意见,让改革方案更贴合实际。”
“冯主任,你刚才的话,是不是在说我们工作组的工作不合时宜?是不是在说我们的工作威胁到厂区和宿舍区安全?你是不是在故意阻挠我们开展正常工作?”任正浠话锋一转,直接反手扣上一顶大帽子,“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难道唐钢有什么不能让职工说的事情,还是说,你们在阻挠省里的改革工作?”
任正浠紧盯着冯文杰,提高音量,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一字一句地说道:“省里推进国企改革的决心坚定不移,任何试图阻挠改革工作的行为,都是与省委省政府的决策部署背道而驰!”
“阻挠改革”这顶帽子分量极重,在当前省里高举改革的大旗之下,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敢承担这样的罪名。冯文杰闻言,脸色瞬间变的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