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文记载着少年割肉还母的传说,而此刻他掌心的伤痕,正与壁画里太子的伤口完美重合。
维纳斯抱着断弦的竖琴经过,琴盒里飘出若有若无的紫罗兰香。铭治卡戎望着冥河方向,那里有星光正在凝聚成船的形状。他知道当黎明降临,卡戎又会开始拒绝某个生者,而某个摆渡人会再次在船头刻下新的抓痕。
就像三百年前那个弹奏里拉琴的盲诗人,就像陈塘关暴雨夜的少年,就像此刻在星空中航行的金船——所有渡河者都会在某个清晨忘记自己的名字,却永远记得渡河时,船头那簇永不凋零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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