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牢笼里都燃烧着青碧色的火焰。莉莉丝的狂笑从四面八方传来:“看啊,这就是你的宿命!“
刀锋突然变得滚烫。法尔想起装备店里那把特殊的打野刀——它的刀纹里刻着无数坠落的身影。当他握紧刀柄的瞬间,记忆如潮水涌来:某个被风魔撕裂的夜晚,他脱下染血的刺客装,换上布衣走进酒馆。老板娘给他斟酒时,袖口露出与莉莉丝相同的青碧刺青。
“半肉流?“他对着酒坛自嘲。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刺杀技巧,在重装铠甲面前脆弱如纸。直到某天,他看见商店里新出的防御装——暴烈之甲的纹路,竟与伊卡洛斯折断的左翼完美契合。
幻境突然扭曲。法尔发现自己站在水晶峡谷的制高点,脚下是燃烧的野区。无数个“自己“正在不同位置游走:有的操控着莉莉丝撕咬敌方野怪,有的骑着伊卡洛斯在河道游弋。当他们相遇时,眼瞳里会迸发出同样的青碧火焰。
“原来我们都是困兽。“法尔举起燃烧的长刀。刀光掠过之处,千锁阵的青铜锁链寸寸崩裂。在纷飞的碎片中,他看见真正的自己——那个穿着布衣的少年,正背着行囊走向野区深处。
阿信托尔的金冠彻底碎裂时,莉莉丝的第三只眼也流干了血泪。它们在燃烧的战场上缓缓靠近,爪尖相触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如流星坠落。
三百年前,他们是并肩征战的兄弟。阿信托尔还是青涩的储君,莉莉丝是王庭最勇猛的猎手。直到那天,他们在迷雾沼泽发现了初代王储的骸骨——黄金狮鬃上缠绕着风魔丝线,王座下压着半卷染血的《天川秘录》。
“他说这是永生的代价。“莉莉丝的残魂在风中叹息,“用神血喂养英灵,用英灵献祭神格。“
阿信托尔突然明白为何每次催动金冠都会头痛欲裂。那些翻涌的冤魂里,有被自己亲手斩杀的莉莉丝,有在野区游荡的刺客少年,还有无数个在时光长河里重复悲剧的自己。
“要结束了吗?“莉莉丝的巨爪轻轻拂过阿信托尔的脊背。它们脚下的战场正在坍塌,无数英灵化作星屑升腾。在光芒最盛处,隐约可见水晶峡谷的轮廓——那里站着抱着断刀的法尔,他身后的伊卡洛斯残翼正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阿信托尔突然笑了。他扯断脖颈上最后一根金纹锁链,任其化作流光没入莉莉丝的伤口。当光芒吞没整个战场时,他听见遥远时空传来玉简碎裂的声音。
法尔站在水晶峡谷的晨雾中,手中断刀映出朝阳。昨夜崩塌的千锁阵废墟里,生出一株青碧色的幼苗。它的叶片上凝结着露珠,每颗露珠里都映着不同的画面:储君与猎手对饮的月夜,少年刺客脱下染血外袍的清晨,还有伊卡洛斯折翼时洒落的金粉。
商店老板娘的传讯玉简突然亮起:“新货到——暴烈之甲与魔女斗篷的合成品,要来看看吗?“
法尔望向野区深处。那里有风掠过草丛的轻响,像极了某个夜晚,莉莉丝的爪尖擦过他咽喉时的气流。他握紧断刀,刀锋上残留的灼痕突然泛起微光——那是伊卡洛斯残翼的祝福。
“走吧。“他对着晨雾轻笑,“该去会会新来的王储了。“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李遇:“拦路虎来了!
九州古风探幽门将阿呆,s725亚历山大大帝
大家知道亚历山大大帝是一位什么的人吗?有人说他是最接近神话的人物,那么今天就讲讲他的故事,看看历史是如何评价这位亚历山大帝国的缔造者。
阿呆亚历山大大帝等他多时了,法尔伊卡洛斯强攻而来!!
一道青光从阿呆亚历山大大帝手中向下拍出,眼看着就要被震荡力席卷的时候,他的身体借助下方传来的反推力,骤然向上空浮起。震荡力从脚下掠过。
月色在青铜甲胄上流淌成河。
“你来得比预想中快。“亚历山大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