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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科尔布林(4 / 21)

声音像绷紧的弦,在诡异的寂静中震颤。

“这里又是哪里?”

“与我无关。”一个更冷的声音回答,“这是表世界。感受不到吗?庞大的灵压一只强大的英灵,正在降临!”

尹珏瞳孔骤缩:“我看见他了!”

绰号是英雄的冠冕,也是历史的烙印。西楚霸王的怒吼,少陵野老的沉吟,狮心王的金戈,太阳王的光焰,血胆与沙漠之狐的咆哮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号,在“第六天大魔王”的阴影下,竟也显得苍白。织田信长——日本战国乱世的终结者,用铁与火在历史长卷上烙下最暴烈的一笔。

尾张的风,吹拂着胜幡城(或那古野城)的檐角。织田信秀的嫡长子信长,于此降生。当瘟疫带走“尾张之虎”时,十八岁的信长接过了滚烫的家督印玺。无人喝彩。生母的冷眼,家臣的腹诽,像冰冷的雨点打在他身上。少年信长,是所有人眼中的“尾张大傻瓜”(尾張の大うつけ)。

他拒绝被世俗的牢笼禁锢。书斋的沉闷让他窒息,他属于旷野的风、树梢的云、河底的暗流。神社祭祀的篝火旁,他披上女装起舞,裙裾翻飞,是对循规蹈矩最辛辣的嘲讽,气得母亲土田夫人持棍追打。乡野传闻泥池藏有蛇怪,他脱衣衔刀,如蛟龙入水,归来时一身泥泞,宛如大地孕育的狰狞陶俑。父亲信秀的丧礼,更是他惊世骇俗的舞台。宾客肃穆,僧侣低吟,他却姗姗来迟,破衣赤足,乱发披肩,拈起线香,轻佻地掷向佛祖金面,狂笑声中扬长而去,留下满堂死寂与佛前的青烟。

这癫狂是伪装,亦是淬火的铠甲。嫡长子身份是荣耀,更是悬挂头顶的利刃。庶兄信广的窥伺,爱弟信行在母亲羽翼下的光芒,织成一张危险的网。他的“痴傻”,是麻痹毒蛛的迷烟。女装的舞步里,是蔑视陈规的桀骜;泥潭的探寻中,是焚尽枷锁的好奇;灵堂的亵渎下,是一颗挣脱情感羁绊、冰封万物的铁石心肠。

家督之位落定的瞬间,“傻瓜”的面具无声碎裂。信长眼中再无戏谑,唯有冰冷的权柄之光。他如精密机械般运转,收拢父亲旧部,分化拉拢重臣,将不满的暗流狠狠镇压。岳父斋藤道三,美浓的枭雄,曾为女儿归蝶嫁给“傻瓜”扼腕。一次会面,信长褪尽伪装,锋芒毕露的威严与气魄,让道三如遭雷击,黯然长叹:“吾子孙,将来只配为他执鞭牵马!”美浓的援手就此张开。然而命运无常,道三旋即在“长良川畔”殒命于亲子义龙刀下。臂膀折断,寒光直逼尾张。

蛰伏的毒蛇终于昂首。同母胞弟信行,在母亲溺爱的温床上滋长的野心,悍然亮出獠牙。柴田胜家,织田家猛虎,率两千精兵如潮水般压向信长仓促集结的七百人。战局崩坏只在须臾。绝望如浓雾笼罩信长残军。骤然,一袭火红的披风撕裂阴霾!信长亲率四十名旗本武士,如赤色彗星撞入敌阵!家主冲锋!这在战国是何等骇人的景象!濒死的士气被瞬间点燃,化作决死的狂澜。柴田军阵脚大乱,对旧主的敬畏在刀光中瓦解、倒戈!兵败如山倒,信行被俘。母亲声泪俱下的哀求,换来信长表面的赦免。然而阴影里,他最忠诚的獒犬河尻秀隆,已悄然亮出利齿。兄弟喋血,只是序曲。信友、信安尾张国境内所有叛逆的星火,在信长席卷的铁蹄下,尽数熄灭。尾张,终成他掌中之物。

尾张的硝烟未散,东海道的雷霆已然炸响。今川义元,“东海道第一弓取”,文武双全的巨人,岂容身侧卧榻之鼾睡?那“尾张大傻瓜”急速膨胀的阴影,令他如芒在背。剿灭,必须在其羽翼未丰之时!骏、远、三三国大军倾巢而出,黑云压城。织田防线在巨浪拍击下节节碎裂。绝境之中,信长眼中燃起赌徒的火焰——斩首!奇袭义元本阵!家臣的谏言被狂风吹散。兵力被压缩至极限,他孤注一掷,扑向桶狭间。

天意垂青了狂徒。暴雨如幕,遮蔽了织田军的锋芒。桶狭间山麓,今川军正为避雨而散乱。死神,在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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