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潜行者”的领地。当以撒使者的头颅被掷回冰冷的谈判桌,冷酷的命令已如铡刀落下。“潜行者”的领域,连同其中的幼小生命,被彻底抹去。
鹰山谏和他的地下桃源“黑文”成为了下一个目标。智者鹰山谏遣散了最后的子民,孤身立于洞口,如同面对怒涛的最后礁石。他的复制体在战尊的滔天力量前崩解,头颅滚落尘埃。然则,那颗头颅却在众目睽睽之下骤然膨胀,炽热的光芒撕裂了空气——复制体体内被植入的炸弹轰然起爆。冲击波虽未能撼动以撒分毫,却将那冰冷坚硬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留下无形的羞辱烙印。
追逐终极权杖的,从不止步一人。找到了另一股力量——“万神殿”。他的话语充满了蛊惑:“以撒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一个阴谋的轮廓在黑暗中成形。可惜,结局是早已写就的背叛序曲。“万神殿”的圣殿在战尊的怒火中化作尘埃。以撒与布玛罗那虚假的同盟,在共同击溃ai之后,终于撕开了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铁拳对撞声震彻荒原,如同巨龙的搏杀。布玛罗被狠狠掷入炼金术士的高塔,塔内预埋的电磁陷阱瞬间激活,瓦解了他引以为傲的装甲外壳。败象显露,布玛罗的身影在硝烟与电弧中仓惶遁走。
剧本似乎沿着战尊以撒铺就的铁轨,一往无前地行驶。
统治反乌托邦的岁月里,战尊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废土无处不在的辐射,力量如江河奔涌,日渐臻至不可思议之境。反乌托邦升起了巨大的辐射壁垒,士兵们装备着冰冷的高科技武器,以铁血手段维系着由他意志所定义的“和平”。
然而,来自超维度的“边缘行者”团队——那群被赋予鹰之洞察与力量的存在——的干涉,像一柄来自天外的审判之矛。重伤的布玛罗狼狈逃离了这方宇宙,而战尊以撒的颈骨亦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强大的身躯第一次染上了沉重的血色。
以撒在剧痛中睁开了被血丝模糊的双眼。那一刻,他穿透了虚幻的表层,窥见了更深层的绝望现实。这无尽的轮回,这残酷的挣扎,这片废土与权谋原来一切仍深陷于古雷姆林的多元领域——“一花一世界”的迷局之中。
死亡的终点,开启的并非是终点,而是一扇名为“创造模式”的门。
你重新开始生活,可以雕琢命运的每一寸轨迹。
无穷的财富,无上的王权,皆如你所愿。
无人知晓,这恩赐的沙盘,
实则是审判的殿堂,通往天堂抑或深渊的最终考核。
自呱呱坠地那一刻起,你便怀抱着一个扭曲的恩赐:目光所及之处,便是你瞬间移动抵达的终点。这一日,困于无边孤寂与深海般抑郁的你,目光决绝地投向苍穹深处最遥远的星辰。你启动能力,妄图在无尽的虚空中粉身碎骨,化归宇宙的尘埃。然而,星辰的冰冷并未拥抱你的消亡,奇迹般地,你依然存于这片废土之上。
以撒的目光穿透了领域的屏障,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障壁,对着那无形的古雷姆林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荒诞的悲悯和冰冷的洞悉:
“封神台上烟尘散尽,截教大弟子多宝道人西渡苦海,立地成佛,开山立派,尊号为如来。
初生的佛国如风中嫩芽,为求蔓生,唯有以琼浆玉饵招揽四方英豪,尤以东方阐截两道门下为贵宾。
于是,两教弟子纷纷投身莲座,尽享殊荣,位列名山。其中最煊赫者,非燃灯道人莫属。
燃灯本乃阐教首徒,元始座下。然其道行之深,早攀太古之巅,名虽师徒,实则相契。元始闭关时,常以教务相托,代传道法于十二金仙。是故众仙皆不称师兄,而尊其为‘老师’。
如来开疆拓土,诚邀燃灯入佛境,尊为燃灯上古佛,位列七佛之首,位在如来之上,煌煌如大日东升。
入我佛门者,岂独名门正派?亦有风尘仆仆,背负旧日污痕之人,然我佛之门,亦为其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