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可又有几人能翻到那最后一页呢?这便是第一百零一种死法。而这死法比绝望更深邃,你将亲手拥抱失去一切的孤寂深渊。这为何不能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古雷姆林的手臂,汲取了水晶中那令人窒息的辉光能量,磅礴的光仿佛熔化的液态星辰。十字相交,神圣而毁灭的姿态在此定格,随即爆射而出的不再是寻常的光束,而是熔金沸铁般的湮灭裁决之光——其蕴含的恐怖能量,足以让曾经的死之光相形见绌,如同烛火之于骄阳。
铅灰色的雨幕斜织着天际,打在破碎的玻璃穹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老师站在断壁残垣围成的简陋课堂里,声音穿透了滴答声:“你们将来的结婚对象,多半不是你最喜欢的人。”底下的少年少女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哄笑,“怎么可能?”他们异口同声,青春的脸庞上满是不信与倔强。老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唇边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像落在泥泞水洼里的一粒微尘,转瞬即逝。
——《fresks》热评i
在编号为平行宇宙9200的废墟里,时间已淌过现代文明的百年暗河。以撒,这个将智慧沉潜于至暗灵魂深处的异类,幸存于那场焚毁文明的核火。死神并未就此止步,它随后播撒的化学毒瘴,让苟延残喘的人伦濒于断绝。
他被囚禁在一具冰冷的容器中,成为垂涎他那能量本质的ai手中的筹码,ai试图用这些残存的“火种”重塑世界。然则,禁锢未能永恒。以撒,这个沉眠于停滞深渊中的灵魂,骤然睁开双眼。破裂的容器像是挣脱枷锁的巨兽骸骨,他以一种近乎宿命的姿态冲出了ai的钢铁囚笼。眼前的世界,只剩下疮痍的、无垠的荒芜。
以撒开始了他的跋涉,足迹烙印在神坛倾颓的废土上。在昔日特区的残骸间,他像幽灵般尾随一个瘦小的幸存者,潜入了幽深的地穴。在那不见天日的黑暗王国里,他遇见了鹰山谏——一个独眼在昏暗中闪动着鹰隼般光芒的首领。鹰山谏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清晰地勾勒出一座名为“反乌托邦”(uia)的钢铁巨兽,它盘踞于纽约的遗骸之上,其主人被尊称为“战尊”。
一抹沉寂已久的好奇,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以撒眼底泛开涟漪。他踏上了前往那巨城的路途。巨城的轮廓在弥漫着金属锈味和绝望气息的地平线上拔地而起。当他终于站立在战尊面前,彼此目光碰撞的刹那,风暴已在无声中汇聚。眼前的统治者,竟是他宿命中的对手——古雷姆林。没有多余的言语,狂暴的力量瞬间对撞。以撒未能支撑太久,足以崩裂山岳的重拳狠狠贯下,他如同流星般坠入幽深的地下轨道,在污秽的黑暗中失去意识。
光阴流转,或许只是瞬息,又或许已沉积了漫长的年月。以撒带着被命名为“蒸汽”的伴生体重返巨城。这一次,蒸汽化作一个足以倾城的绝色女子,被献予古雷姆林的王座。当战尊在华丽而冰冷的寝宫,即将攫取那致命的温柔时,惊变陡生。温香软玉在刹那间消散,致命的砷化气钻入战尊强悍的躯体,从最柔软的内部瓦解着那钢铁般的生命。然而,胜利的喜悦尚未在蒸汽凝成的面孔上漾开,极寒的冻气已覆盖了她的存在。以撒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手中的冷冻枪喷吐着绝对零度的吐息。伴随着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碎裂,蒸汽化为无数细小的冰晶,迸散消逝。波折如命运之河的曲折,最终,以撒踏上了那冰冷的王座,指尖拂过凝结血色的权柄。
反乌托邦的统治者——战尊以撒,他的目光穿透了巨城厚重的壁垒,投向更广袤而荒凉的地球。他要成为这片废土之上唯一的神祇!然则神明并非唯一,不朽者亦有纷争。他以“后天启存在”(pax,拉丁语“和平”之名)挥舞起征服的旗帜,意图将分裂的版图熔铸一体。和平的号角下,战争的铁蹄开始了它的征途。康涅狄格州、华盛顿特区的阴影笼罩在pax之下。第一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