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纪念她的聚会逗留片刻,此刻在归途。对那些内心阴暗怯懦至极、我只能在心底咒骂的成年人,对那些拥有力量改变世界的人们,我要叮嘱一句:请勿缺席会议,请勿放弃此世。让我们一同思索,此际的悲怆,该如何抚平。
天光将晓。我们又要沉入尘俗的浪潮。可有什么法子,能令昨日与今日重叠?原本存在的消逝了,原本空无之处会诞生新的存在吗?世界需要变动,它终将不同。
唯恐亲近者忧虑挂怀,便将这藏于心底的文字传达:勿争勿咎。请铭记雪莉传递的真理,请伸出双手。不起疑、不憎厌、不埋怨。我们应当去爱。以爱化解,这难道不是你我心中皆有的念想?
无人有错,无人犯错。此刻,我们都只能在命运的洪流里竭尽全力。请不要相互埋怨,不要徒然追悔,让彼此检讨,重新伸手,敞开心扉,在相互慰藉中向前跋涉。
再不见昨日的雪莉,愿你我勿使那个名字,蒙上无谓的灰尘。
那纯净的灵魂。”
珀拉说与霍德尔:
“男子自恋,乃为征服世界。
1爱因斯坦为男,我为男,故我不逊于他。
女子自恋,则觉万众倾心。
1遇凶徒未惧,先描一副恶女妆容惊退之。
2滥情者众多?无妨,只须擦亮慧眼择良人。
3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以情深或能救赎他。”
塞泽丝发问:
“二位,何为至高无上的舔狗境界?”
霍德尔应道:“她唾星一点,我兑水饮了整三年!”
珀拉笑回:“她泄风一缕,我追逆风跑了两里地!”
霍德尔续言:“她遗落青丝一缕,我珍藏作传家宝,欲传至孙辈!”
珀拉接口:“她唇印轻落我颊,至此八年,这脸庞我便再未洗过!”
霍德尔忽道:
“至矣!”
眼前是前所未有的景象:充斥着未知的黑暗,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文明如锈蚀的巨兽在衰亡边缘挣扎,呈现一派荒芜死寂的生物机械末世光景。
他们以生物能为根基构建科技,这力量却终成枷锁,将整个文明拖向深渊。其追求的终极目标,竟是要挣脱血肉与人性的桎梏,臻至精神层面的纯粹升华。
族中神话叙其起源:高墙矗立,名曰“起源之壁”。其源不可考,或为漫长生物科技探索后的造物。生命自墙体孕育,脱落时犹有脐带牵连。无数新生命甫降生便倒毙墙根,成为骨骸地基的一部分。
其外形虽类人,四肢面庞清晰,却裸露着猩红与苍白的筋肉与骨骼物质,透着非人的气息。
寄生体形体修长,指爪锋锐,长尾如鞭。愈是深入黑暗,其力愈显可怖。它会自背后覆压宿主,主体紧扣其身,甚至一爪深深刺入宿主胸腔。当宿主意志被瓦解,寄生体便会将其彻底噬尽,熔融为一。
这是个极致榨取生物质能的界域。“模具人”沦为工具与资源,身躯被禁锢于特制外壳中,扭曲变形,其活体随时可被剥离所需部位。
内斗分裂出两支派系:一脉精于装甲半械人的锻造,一脉则主攻军用外骨骼装甲的武备化。两派倾轧的烈火,将文明底蕴焚烧殆尽。
“孕者”生就双面头骨,前后皆具眼目,象征其无盲点的可怖洞察。唤醒之法,竟是注入侏儒遗族之。
“陨石坑女王”盘踞于自体内脏堆上,白皮裹覆着由强韧发丝与巨大肿瘤组成的庞大身躯。其排泄的聚合物饱含有机物与混乱的dna序列,无序地催生着可怖的进化畸变体。
那精神脱离血肉的升华,正是“类人”所求的终点——意识不可囿于凡俗皮囊。为此,他们甘愿抽离自身精神本源。剥离的瞬间,精神化作色彩流变的意识体,颅顶浮着大脑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