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支撑着他们一次次从泥泞中爬起、哪怕头破血流也要撞向南墙的理由。有时候它会显得苍白无力,但更多时候,它本身就是一种蓬勃的生命力,足以吞噬掉世间所有的虚妄与绝望。
温柔需有,却绝非退让,于寂静处生发坚韧,方显从容不迫。
“曾遇一女孩,半颊乃至上身遍布淡红印痕,素以发掩面。彼此相熟后,有次莽撞撩开,她泪落如珠,颤声问‘是否难看?’。我怔忡半晌,方能吐字‘非也,好看,很美’。
她在日记里偷偷写了喜欢。两年后离散,大学里,她身姿惹眼,学长们纷纷青睐,携她出入健身之所、喧嚣之地。我哀求她念些旧情,换来的却是删除。再闻音讯已是两月前,旧日同窗言及,她在高铁站见一人酷肖于我。我回话断绝此念——如今望见胎记者便避走,断不令其睹见。
揉眼拭泪时,那句歌谣复又刺入:‘世无恒常,唯人易变。
珀拉说与霍德尔:
“男子自恋,乃为征服世界。
1爱因斯坦为男,我为男,故我不逊于他。
女子自恋,则觉万众倾心。
1遇凶徒未惧,先描一副恶女妆容惊退之。
2滥情者众多?无妨,只须擦亮慧眼择良人。
3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以情深或能救赎他。”
塞泽丝发问:
“二位,何为至高无上的舔狗境界?”
霍德尔应道:“她唾星一点,我兑水饮了整三年!”
珀拉笑回:“她泄风一缕,我追逆风跑了两里地!”
霍德尔续言:“她遗落青丝一缕,我珍藏作传家宝,欲传至孙辈!”
珀拉接口:“她唇印轻落我颊,至此八年,这脸庞我便再未洗过!”
霍德尔忽道:
“至矣!”
眼前是前所未有的景象:充斥着未知的黑暗,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文明如锈蚀的巨兽在衰亡边缘挣扎,呈现一派荒芜死寂的生物机械末世光景。
他们以生物能为根基构建科技,这力量却终成枷锁,将整个文明拖向深渊。其追求的终极目标,竟是要挣脱血肉与人性的桎梏,臻至精神层面的纯粹升华。
族中神话叙其起源:高墙矗立,名曰“起源之壁”。其源不可考,或为漫长生物科技探索后的造物。生命自墙体孕育,脱落时犹有脐带牵连。无数新生命甫降生便倒毙墙根,成为骨骸地基的一部分。
其外形虽类人,四肢面庞清晰,却裸露着猩红与苍白的筋肉与骨骼物质,透着非人的气息。
寄生体形体修长,指爪锋锐,长尾如鞭。愈是深入黑暗,其力愈显可怖。它会自背后覆压宿主,主体紧扣其身,甚至一爪深深刺入宿主胸腔。当宿主意志被瓦解,寄生体便会将其彻底噬尽,熔融为一。
这是个极致榨取生物质能的界域。“模具人”沦为工具与资源,身躯被禁锢于特制外壳中,扭曲变形,其活体随时可被剥离所需部位。
内斗分裂出两支派系:一脉精于装甲半械人的锻造,一脉则主攻军用外骨骼装甲的武备化。两派倾轧的烈火,将文明底蕴焚烧殆尽。
“孕者”生就双面头骨,前后皆具眼目,象征其无盲点的可怖洞察。唤醒之法,竟是注入侏儒遗族之。
“陨石坑女王”盘踞于自体内脏堆上,白皮裹覆着由强韧发丝与巨大肿瘤组成的庞大身躯。其排泄的聚合物饱含有机物与混乱的dna序列,无序地催生着可怖的进化畸变体。
那精神脱离血肉的升华,正是“类人”所求的终点——意识不可囿于凡俗皮囊。为此,他们甘愿抽离自身精神本源。剥离的瞬间,精神化作色彩流变的意识体,颅顶浮着大脑的虚影,触须丛生。此物可寄居于特制的“外壳”之内,成就其梦寐以求的最终生物形态。外壳或可变形,供意识体抉择形态。
这文明的精神枢纽,是一座哥特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