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一片,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瘆人感觉。不过,这与他拥有两个印相比,这种感觉就有点无足轻重。
“寒琦。”霍德尔惨白色的面容渐渐地恢复了血色,“你给我记住,没有尊主,你只不过是一只没有意识的怪物。如果你再敢背叛他,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寒琦看着重伤初愈的霍德尔,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霍德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火红色的双眸中充满了疲倦与虚弱。他轻轻地耸了耸左肩,随即【神盾】便化作一簇冰蓝色的火焰瞬间被吸入了印内。
“这里是破碎之神教会的极北之地,你再往前就可以找到一个洞穴,那里有”
霍德尔刻意顿了顿,似乎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秘密,“找到那个洞穴,你就会遇到破碎之神教会使徒,不管是什么人,立即用你的地元素术瞬间把他给拉到地下。
然后,我的死祖就会感知到你的魂力存在。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与黑暗森林为敌的下场。”
“破碎之神教会?”寒琦感到一阵晕眩,“不可能,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从云垂海域到极北之地。”
霍德尔冷笑一声,但是却因为过于虚弱,一口淤血从他的嘴里呛出。
“你以为我是怎么伤成这样的?被其他魂术师重伤?”霍德尔疲惫的眼神中依然荡漾着他惯有的那份带着的邪气的自傲,“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把我伤到这种地步。即使是我们死徒也不能。”
霍德尔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寒琦用魂术做成的用于防御的冰屋,眼神中闪烁着有些难以琢磨的光芒:“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你的水魂术,不光可以很容易地找到水元素,而且还可以不需要消耗多少魂力就可以使用。
而我有时候光使用一次天赋,就得消耗掉自身一大半的魂力。比如说我的【瞬间移动】。这个的具体能力就是可以让我在一个位置上没有任何时间停滞地跳跃到另一个位置。不过随着跳跃距离的扩大,消耗的魂力也就越多。刚才我连续地发动超长距离的跳跃,结果魂力运转的速度超过了我的体内灵魂回路所能承受的极限,最终有一些魂路崩溃了,失去了回路的魂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我体内乱窜。”
“你就这样不怕死吗?”寒琦看着身上还有这未干血迹的霍德尔,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的尸骸。作为魂术师,他清楚地知道魂路崩溃到底意味着什么。
“要是真得那么容易死掉,就好了。”霍德尔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低头沉默了一阵,没有人知道这个外表看起来还像着一个顽劣的大孩子的英俊少年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突然,霍德尔抬头两眼直视着寒琦:“你想知道刚才那个塞泽丝的能力是什么吗?”
雪落无声处,天地间最温柔的谎言正在冰原上凝结。当最后一缕霞光将冰川染成神祇垂落的金纱时,寒琦知道这不过是深渊为葬礼准备的华服。他跪在冰棱交错的囚笼里,看着那个曾经燃烧着太阳碎片的少年被暮色浸透,黄金纹路像融化的蜡泪般从他脊背上剥落。
“你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寒琦抹去睫毛上的冰晶,掌心魂力凝结的冰刃正抵住霍德尔颈侧跳动的血管。远处传来极光撕裂夜幕的哀鸣,他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少年也是这样躺在暴风雪里,用烧红的铁钎在冻土上画出破碎的魂路图腾。
霍德尔染血的睫毛颤动如垂死的蝶,突然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本该是灵魂回路汇聚之处,此刻却像被恶鬼啃噬的蜂巢。“听见了吗?“少年喉间溢出的喘息裹着冰碴,“这些碎裂的琴弦在唱着往生的镇魂歌。“
冰屋突然剧烈震颤,寒琦错觉有千万根钢针刺入骨髓。霍德尔破碎的纹路竟在暗夜里重组,如同被飓风撕碎的蜘蛛网重新编织成囚笼。当第一道金光刺穿穹顶时,寒琦看见少年左肩胛骨浮现出荆棘缠绕的烙印——那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