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寒琦又一次解除了原先随时准备进攻的风刃。他低下头四处看了看自己的身旁,忽然发现刚刚还在附近的【神盾】竟消失了踪影。寒琦努力地搜寻着它,最终在自己的身后冰墙内发现了它的踪影。此刻他竟然被牢牢地嵌入了四周的冰墙内,巨大的窟窿口旁,布满了裂纹,寒冷的空气贯穿而入,吹在脸上仿佛剃刀一般。正面冰墙险些被这一下弄得崩溃。
原来霍德尔刚刚那下突然爆发的魂力是冲着【神盾】的!
寒琦意思到自己犯的错误,立刻将霍德尔扶起,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时调转自己全身精纯的魂力,集中到自己的右手上面。
寒琦将手指贴到霍德尔位于左肩肩胛骨附近的印上,精纯的魂力立刻补充到霍德尔的身体内,伤口飞快地愈合,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寒琦所预料的那样,发生。显然,他丝毫没有考虑为什么霍德尔要打飞【神盾】。
然而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突然像是火山爆发一样,霍德尔的全身黄金魂路全部显现,耀眼的光芒将原本因为过厚的冰墙阻隔阳光而显得有些暗淡的冰屋内照得发亮,汹涌澎湃如同一般的魂力在火贺伊洛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奔涌着。但就在下一个瞬间,黄金魂路突然失去了光芒,暗淡下去,伴随着一声说不上清脆的响声,黄金魂路支离破碎,仿佛溃堤的洪水猛兽,疯狂地在霍德尔体内流窜,每一秒钟它们都有可能冲破身体屏障,将霍德尔的灵魂拖向无尽的地狱深渊。或许,这正是霍德尔要打飞【神盾】的原因。此时此刻,每多一丝魂力,霍德尔便离黄泉更近一分。原本让无数魂术师魂牵梦绕的强大魂力,此刻竟然成为一个死徒的催命符。多多少少让人感觉到一份悲壮的讽刺。
舞动的火焰仿佛深海海底阴森的海藻,缓慢而又诡异地围绕着索伦森和塞泽丝,将他们与四周的喧嚣隔离。寒风夹杂着水汽呼啸而来,但触到火焰的瞬间便又化作了永恒的平静。
索伦森背对着塞泽丝,他伟岸的背景仿佛雪峰般坚毅,在塞泽丝瞳孔中倒影出宛如天神的英姿,同时死一般寂寞更加张扬地渲染着塞泽丝心里的混乱与不安。
“死祖,以撒的魂力到底到了什么样的水平,您知道吗?”塞泽丝打破了原先的寂静,在提到“以撒”这个名字的时候,连塞泽丝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粉碎了你的一条手臂,你还没记住他的实力吗?”索伦森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实在是冷气十足,仿佛神在嘲讽世人的愚蠢。
塞泽丝的右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左手,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都已经嵌入了肉中,甜腻腻的血腥气息飘扬在整个【天幕】的保护范围内无法离开,为四周蒙上了一层杀戮的阴影。
“我,无法估计以撒的魂力级别。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相信有人可以在千里之外运用火元素完成那么精准的狙杀。在大陆的元素里,就连最适合远程攻击的破碎之神教会都做不到这点。”塞泽丝的眼神里闪烁着仿佛利刃的般闪烁的光芒,透过他脸上的雾气,看上去有着一种末世武士的决绝。
“那你觉得以撒和gloss相比,如何?”索伦森斜视着塞泽丝问道。
“我不知道。”塞泽丝凝视着自己一路退过来的方向,语气显得有些悲壮,“但是我知道以撒的攻击无法躲避,就算我发动了天赋也依然无法躲避。他的攻击就像是”
塞泽丝刻意停顿下来,似乎对自己的话都感到难以接受:“就像是命运的诅咒,无论我们怎样挣扎都无法改变。”
寒琦站在冰原上数着呼吸,每一声心跳都像是冰棱在胸腔里生长。他望着远处被暴雪吞噬的地平线,恍惚间觉得霍德尔倒下的身影像是坠入冰湖的星辰。那些在黑暗森林里滋生的猜疑如同附骨之疽——九州来的星神会露出毒蛇般的獠牙,索伦森的魂力波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