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由地产生一种神秘莫测的虚幻。
此刻他们俩正紧紧地凝视着远处的湖面,仿佛有远古的天神正在那里获得新生。
光滑如镜的湖面上,有人轻盈的起舞。她光着如同玉石雕砌般美丽无暇的脚,踩在冰凉的湖面上。她如同没有任何重量的午夜幽灵一般漂浮在空中。的确,这种程度的漂浮魂术放到距离这里千山万水的破碎之神帝国来说,即使是普通的魂术师也可以轻易做到,没有一点值得骄傲的地方。
但,她可跟破碎之神教会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是圣殿的新一任神之心幕容天。
她脚下的湖面没有一丝的波动,天地之间也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空气流动。
整个湖面不存在风。
幕容天如同可怕的鬼魅静止在空中。
岸边的两人相互对视,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没有任何的对话,但已经可惜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心中如般汹涌的恐惧。尽管早就从【讯】里知道新一任的幕容天被祭祀赋予了一种崭新的灵魂回路,亲眼看见,内心还是不由地被震惊所吞噬。
幕容天轻轻地舞动自己那双仿佛世间最珍惜的玉石雕砌而成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冰足,偌大的湖面此刻就是专为她搭建的舞台。她忘我地跳着皇室特有的舞蹈,显得无比的高贵与优雅,仿佛一个贪恋人间的神界公主。她的双足在空中舞动,却又仿佛在湖面上停留;她的双足轻踏湖面,却仿佛在空间跳跃。此时此刻真实与虚幻再也无法分清界限。超越极限的美感在天地间飘逸。她,美丽,高贵,优雅的幕容天仿佛仿佛是一只七彩的蝴蝶在花海中徘徊,又像是一只高贵的仙鹤在云端漫步。她飘逸的长发伴随着曼妙的舞姿与洁白的纱裙一同四处飞舞,宛如清凉夏日绚烂的夕阳,在灵魂的深处使人产生美的共鸣。
岸边的两人被这种美征服,直到她来到他们面前好长一段时间,他们才如梦初醒,想起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或者说任务。
“幕容大人,我们奉我们最伟大的圣殿帝国至高无上的帝王——陛下的命令来告知您一件事。”
两名使节语气中充满了一种仿佛来自遥远星空般的高贵莫测,一听就知道是常年侍奉皇而养成的无比尊贵。
“?”幕容天脸上闪过一丝的不屑,似乎这两个在别人眼中与天神等价的词语,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称呼我公主!”
一片死寂中,两名使节的脸上写满了不该有的诧异与畏惧。过了一会,其中比较年长的那个使节强压下心中的畏惧,用一种强装出的镇定语气说“是!公主殿下。据我们在九州的使节来报,在一个叫【云垂海域】的地方,黄金魂雾正在以一种极度恐怖的速度疯狂聚集。我们怀疑那里可能发生了将会影响到帝国安全的变故,所以陛下想让您前去探知。”
“这种小事随便派些皇族魂术师就可以了,皇兄竟然要我亲自前往。”帝姬妖艳,高贵,如同白玉雕饰的绝美面容上显示出一丝明显的不悦。
“殿下,根据从最近的讯里得到的情报,厉景煜大人??”使节的话硬生生地折断在空气中,仿佛隆冬中一小节干枯的树枝。因为此刻,玄天帝姬已经将自己那张杀伤力胜过天地间一切魂器的女神之容贴近了两名使节。
假如说刚才远望跳舞中的帝姬,她散发出的美可以摄魂夺魄的话,那么此刻她那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脸简直可以将任何正常男人瞬杀。她的肌肤像是晴空中最柔软的云彩一般白皙清秀,她的眼神仿佛两汪汩汩的清泉,深邃迷人,长长的睫毛像是夜空中的弯月,将她的眉眼修饰得极其精致。整个人俨然就是从天而降的天神。
“你再把话给我说一遍!厉景煜那只怪物竟然去了九州?”
帝姬紧紧抓住了其中一名皇使的衣袍,此时的她就好像是一只被人无意中踩住尾巴的小猫,近乎疯狂地表情让刚刚还沉迷于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