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和阿瞳立刻化作两道流光,一金一银,瞬间没入了尹珏的影子里,消失不见了。
尹珏这才抬起头,看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威廉·达福和雷蒙·德克斯罗萨,以及那个瘫软在地的“黑山羊”。
“那么,两位,”他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还是说你们还有别的‘惊喜’要给我?”
“尹珏先生,”福的声音有些干涩,“今天的误会,希望你能理解。我们之间,或许存在一些沟通上的误差。”
尹珏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姿态慵懒得像一只猫。“知道什么?我知道今晚的月色很好,我知道这间酒吧的红酒不错,我知道有些人,注定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在威廉和雷蒙之间扫过:“至于你们如果你们老板问起,就告诉他,尹珏,还没到可以被‘清理’的时候。至于那个华天”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让他多保重吧。夏天快到了,他的‘感冒’,似乎不太好治啊。”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波波,阿瞳!”他轻轻唤了一声。
金光和银光再次亮起,波波和阿瞳的身影从他的影子里浮现出来,亲昵地蹭着他。
“走吧,回家。今天好像没什么胃口吃‘蛋’了。”尹珏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望”。
他转身,朝着包厢门口走去。波波和阿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波波还不时回头冲着威廉和雷蒙咧嘴一笑,露出锋利的牙齿,像是在示威。阿瞳则用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仿佛在说“下次别犯蠢”。
尹珏走到门口,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最后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哦,对了,威廉先生,”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你说你想请我吃蛋?嗯下次吧。不过,我这个人,口味比较刁。普通的蛋,可能入不了我的口。”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除非是某种‘龙’的蛋?或者蕴含着‘世界树’力量的果实?”
说完,他不等威廉反应,拉开门,带着他那两只同样神神秘秘的“大狗”,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们被耍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华天夏天感冒”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眉头紧锁。
“还有,”福恶狠狠地补充道,“穿小裙子,炒菜,喝酒,一万块,说爱我,唱歌哄睡觉”
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都因为今晚这个叫尹珏的男人,而变得荒谬绝伦。
远处的天空,不知何时,悄然划过一颗流星。短暂而绚烂,最终归于虚无。
就像尹珏所说的那样。
所有的伟大,或许真的都将走向虚无的落寞。
但至少今夜,这个叫尹珏的男人,用他那荒诞不经的方式,在这几个试图掌控他命运的人心中,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带着点黑色幽默的印记。
bj的夜,还很长。
而属于尹珏的故事,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们总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棋者,可以拨弄命运的丝线。可命运呢?它更像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顽童,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拿出一个写着“惊喜”或者“惊吓”的纸盒子。
尹珏,这个名字背后藏着多少故事?那枚精灵蛋里孵化的,仅仅是两只听话的宠物犬吗?波波的感冒,阿瞳的小脾气,是真实的残留,还是某种更高深力量的伪装?雷蒙家族世代供奉的“饥饿之子”,在面对尹珏时,为何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