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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三界书(3 / 5)

将鼻尖埋入那清雅的植物气息里,嘴角抿起一丝细微而确定的弧度,一丝长久等待后终于握得住的欢喜。

幽深的巷子尽头传来熟悉又遥远的脚步声响。她心脏微微一跳,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带着一种近乎祈祷的虔诚抬起头来。

巷子对面的人影渐渐清晰。是他,身旁另有一位从未见过的年轻女子相伴。那女子着一身时新桃红的杭绸衫裙,颜色明亮得有些刺目,衬得她唇上的胭脂颜色更显鲜艳。女子似乎说着什么趣事,笑声像一串琉璃珠子碰撞,清亮亮的,搅动着巷子里沉闷的潮湿空气。

脚步在他们数丈外停下。他看见了她,自然也看见了紧紧抱在她怀中的两盆植物。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略显局促的身影和那两盆被雨水打湿些许的兰桂,唇角似乎动了动,仿佛要说什么客套的寒暄。

然而,那穿桃红绸衫的女子,却抢先一步开了口。她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画眉鸣于枝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娇俏的意味:“咦,那是谁呀?这般小心翼翼地抱着花,怪可怜见的。”女子好奇地探身向她这边张望,眼神明亮而直接,并无恶意,只是带着一种观赏路边一株花木般的兴趣。那目光扫过她褪色的旧衫和她怀中明显因久抱而小心翼翼的姿态时,隐约掠过一丝如同春日清风的、几乎看不见的怜悯。这份怜悯轻飘飘的,反而比鄙夷更冷,像针,细微却突兀地刺穿了什么。

他听了女伴的话,神情微顿,随即看向她,嘴唇无声翕合了一下,似乎感到些微的歉意与为难,却终是顺着那女子的话,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

“她呀,可惜了这份温柔。”

那语调,轻得犹如一片羽毛落下,又冷得像雪粒子钻进脖颈,瞬间消融成冰冷的虚无。

霎时,巷子里凝固了。黏稠的湿气仿佛骤然加重,沉沉地压在胸口。她站在那里,双臂仍旧死死地环抱着那两盆植物——兰的清秀与桂的稚嫩——它们在她怀里,像两块沉重而失去意义的石头。指尖僵硬冰冷,怀中植物的泥土那一点微温已迅速消散,只剩一股子无法摆脱的寒意。

她只觉那声音连同那刺目的红绸衣裳碎片般在眼前旋转、剥落。怀抱里那些曾被视为珍藏的兰与桂,那微冷的陶盆,那从叶尖坠落、沾染袖口的冰冷雨滴,刹那间都失去了所有颜色,成了毫无意义的死物。臂弯里沉甸甸的重,顺着冻僵的筋脉一直向下坠,坠到脚下那块微微拱起、饱含水分的霉绿青石板上。石板缝隙里那层顽固的苔藓幽绿如鬼眼,在细密雨丝敲打下诡异地反着一点微光。

“可惜了这份温柔”声音散去,巷子里只剩下雨雾沙沙地拍打路面。怀中那盆年轻的桂树枝条不知何时竟微微倾斜了一下,几片刚抽出的青嫩新芽,“嗒”一声轻响,跌落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她木然地垂眼,看着那几点渺小的、尚且新鲜的翠绿,被不断飘落的冰冷雨丝打着,先是微微跳动,随即渐渐被雨水冲离了枝头落下的位置,最终被行人的步履不经意地带起一小股泥水,卷入石缝下不见天日的阴影深处。那盆原本生气勃勃的兰草,仿佛也顷刻萎黄了一寸。

黄龙士和月无瑕又查看了《三界书》:现世,幽界,深渊,这书上记载的三界和我们所认识的现世,幻世,旧日三界大不相同。

观星阁的铜铃在风里打了个旋儿,惊得案头的青瓷笔洗晃出半盏残阳。黄龙士抬眼时,正看见月无瑕的影子漫过门槛,裙角沾着巷口老槐树的碎叶——她总不爱走正门,偏要绕那条爬满凌霄花的短墙,说是“旧时光的味道藏在砖缝里”。

“又在翻那本老书?”她的声音裹着晚香玉的甜,指尖却先一步抚上他膝头的线装本。暗褐色封皮磨得发亮,边角卷翘处凝着细密的尘,倒像被谁小心收在时光琥珀里的蝶。黄龙士没答话,只将书往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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