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
神龙没说话。两人继续往北走。又走了两天,前面的地形又变了。不再是沙漠,而是一片雪原。雪是白的,天是白的,地是白的,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神龙停下来。“到了。准圣的地盘。”
慕晨看着那片雪原。雪原尽头,什么都没有。没有山,没有树,没有黑点。
神龙说:“没人?”
慕晨说:“有。”
他往前走。雪很软,踩上去没声音。走了一天,什么都没看见。又走了一天,还是什么都没看见。第三天,他停下来。
前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头发是黑的,脸是白的,嘴唇是红的。她站在雪地上,像一棵树。
神龙的声音压得极低。“准圣。活的。”
慕晨站在那儿,看着她。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真仙?”
慕晨说:“嗯。”
女人说:“真仙也敢来这儿?”
慕晨没说话。
女人看着他腰间的剑,又看着他肩上的神龙,又看着神龙脖子上那块红布。她的目光在那块红布上停了一瞬。
“白的玉牌,白胡子的珠子,白女人的花,你都见了。”
慕晨从怀里掏出玉牌、石头、花。女人看了一眼。
“还行。都给你了。”
她转过身。“走吧。回去吧。”
慕晨说:“我想往里走。”
女人没回头。“里面是圣人。一巴掌能拍死我。”
慕晨没说话。
女人转过头,看着他。“你还去?”
慕晨说:“去。”
女人沉默了很久。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慕晨。是一片雪花。白的,六角形的,发着微弱的光。
“拿着。到了里面,有人问,就说是我的人。”
慕晨接过来,把雪花收好。“谢谢。”
女人说:“不用谢。你是第一个走到这儿的人。”
她转过身,走进雪原里。白色的袍子,白色的雪,分不清哪里是她,哪里是雪。她消失了。
神龙飘在他肩上。“还往里走?”
慕晨说:“走。”
神龙说:“里面是圣人。一巴掌能拍死那个白女人。”
慕晨说:“去看看。打不过就跑。”
神龙没说话。两人继续往北走。又走了两天,前面的地形又变了。不再是雪原,而是一片虚空。没有天,没有地,什么都没有。只有白,无边无际的白。
神龙停下来。“到了。圣人的地盘。”
慕晨看着那片虚空。虚空里坐着一个人。一个老头,头发全白了,胡子也白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他盘腿坐在那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神龙的声音压得极低。“圣人。活的。”
慕晨站在那儿,看着他。老头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是黑的,很亮,像两颗星星。他看着慕晨,看了很久。
“真仙?”
慕晨说:“嗯。”
老头说:“真仙也敢来这儿?”
慕晨没说话。
老头看着他腰间的剑,又看着他肩上的神龙,又看着神龙脖子上那块红布。他的目光在那块红布上停了一瞬。
“白的玉牌,白胡子的珠子,白女人的花,白女人的雪花,你都见了。”
慕晨从怀里掏出玉牌、石头、花、雪花。老头看了一眼。
“还行。都给你了。”
他闭上眼睛。“下去吧。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
慕晨说:“我想往里走。”
老头没睁眼。“里面是天道。一巴掌能拍死我。”
慕晨没说话。
老头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还去?”
慕晨说:“去。”
老头沉默了很久。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慕晨。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