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珠子。
“拿着。到了里面,有人问,就说是我的人。”
慕晨接过来,把石头收好。“谢谢。”
男人说:“不用谢。你是第一个走到这儿的人。”
他闭上眼睛。慕晨看着他。
“前辈。”
男人没睁眼。“嗯?”
慕晨说:“你叫什么?”
男人说:“忘了。”
慕晨没再问。他转身,往山下走。走到山脚,回头看了一眼。男人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神龙飘在他肩上。“还往里走?”
慕晨说:“走。”
神龙说:“里面是大罗金仙巅峰。一巴掌能拍死那个白胡子。”
慕晨说:“去看看。打不过就跑。”
神龙没说话。两人继续往北走。又走了两天,前面的地形又变了。不再是草原,而是一片沙漠。沙是白的,不是黄的白,是雪白,像铺了一层面粉。风一吹,白色的沙尘漫天飞舞。
神龙停下来。“到了。大罗金仙巅峰的地盘。”
慕晨看着那片白色的沙漠。沙漠尽头,有一座山。山是白的,雪白雪白的,和沙漠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沙。山顶上有一个黑点,像一个人。
两人往前走。沙很软,踩上去陷进去半尺。走了一天,走到山脚下。山很高,很陡,白得刺眼。神龙抬头看着山顶。
“那个人还在。”
慕晨往山上爬。山很滑,不是冰,是沙,白沙,滑得像踩在面粉上。他爬了半天,爬到山顶。上面有一块平地,不大,方圆几丈。平地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头发是白的,脸是白的,嘴唇也是白的。她盘腿坐在那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身上没有灰,像刚坐下来的。
神龙的声音压得极低。“大罗金仙巅峰。活的。”
慕晨站在那儿,看着她。女人睁开眼睛,那双眼睛也是白的,像两颗白珍珠。她看着慕晨,看了很久。
“真仙?”
慕晨说:“嗯。”
女人说:“真仙也敢来这儿?”
慕晨没说话。
女人看着他腰间的剑,又看着他肩上的神龙,又看着神龙脖子上那块红布。她的目光在那块红布上停了一瞬。
“白的玉牌,你见了。白胡子的珠子,你也见了。”
慕晨从怀里掏出玉牌和石头。女人看了一眼。
“还行。都给你了。”
她闭上眼睛。“下去吧。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
慕晨说:“我想往里走。”
女人没睁眼。“里面是准圣。一巴掌能拍死我。”
慕晨没说话。
女人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还去?”
慕晨说:“去。”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慕晨。是一朵花。白的,小小的,像米粒,发着微弱的光。
“拿着。到了里面,有人问,就说是我的人。”
慕晨接过来,把花收好。“谢谢。”
女人说:“不用谢。你是第一个走到这儿的人。”
她闭上眼睛。慕晨看着她。
“前辈。”
女人没睁眼。“嗯?”
慕晨说:“你叫什么?”
女人说:“白。”
慕晨愣了一下。“白?”
女人说:“嗯。都姓白。”
慕晨没再问。他转身,往山下走。走到山脚,回头看了一眼。女人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神龙飘在他肩上。“还往里走?”
慕晨说:“走。”
神龙说:“里面是准圣。一巴掌能拍死那个白女人。”
慕晨说:“去看看。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