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家。”
云落愣住了。
她看着他。
慕晨说：“老头是你师父。周文是你师弟。小铃铛是你师妹。铁牛也是。”
云落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慕晨继续说。
“那些房子，那些废墟，那些草棚，都是你家。”
云落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慕晨说：“你不需要找家。你已经有家了。”
云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吹动她的衣摆。
她的眼眶，红了。
但她没哭。
她只是看着慕晨。
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
很轻。
但很重。
慕晨收回目光。
“走吧。”
他继续往前走。
云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走得很稳。
一步一步。
剑灵飘过来，落在她旁边。
“云落姐姐。”
云落低头看着她。
剑灵说：“主人说得对。逍遥宗就是你家。”
云落说：“我知道。”
剑灵说：“那你哭什么？”
云落说：“没哭。”
剑灵说：“你眼眶红了。”
云落说：“风吹的。”
剑灵笑了。
“你们大人，都爱嘴硬。”
她飘走了。
云落站在原地，看着慕晨走远的背影。
她忽然笑了。
很轻，很小。
但确实是笑了。
她迈步，跟上去。
老头在前面喊。
“快点快点！天快黑了！”
铁牛也喊。
“大哥！云落姐！你们走得太慢了！”
慕晨没理他们。
云落也没理他们。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
晚霞照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
很普通的一天。
但又很不普通。
因为有人告诉她，她有家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山里的一个小山洞里扎营。
老头生了一堆火，铁牛去打水，慕晨坐在火堆边闭目养神。剑灵飘在他旁边，也在休息。
云落坐在另一边，看着火堆发呆。
老头凑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丫头。”
云落看他。
老头说：“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
云落说：“没什么。”
老头说：“没什么你眼眶红？”
云落说：“风吹的。”
老头笑了。
“你这丫头，跟你师父一样，嘴硬。”
云落没说话。
老头说：“你师父把你捡回来那年，你才这么点大。”
他比划了一下。
“裹在一块破布里，脸都冻紫了。我以为活不下来，结果你硬是挺过来了。”
云落听着，没说话。
老头说：“后来我问你，想不想找你亲生父母。你说不想。”
他看着火堆。
“你说，他们不要你了，你也不找他们。”
云落说：“嗯。”
老头说：“其实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想的。只是不说。”
云落没说话。
老头说：“今天那小子跟你说的那些话，我觉得挺好。”
他看向云落。
“你有家。逍遥宗就是你家。”
云落看着他。
老头的眼睛，在火光里亮着。
“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云落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