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才对。”
剑灵飘在大殿中央，抬头看。
“看上面。”
几个人同时抬头。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倒挂着无数只蝙蝠。
黑的，挤在一起，一层叠一层，看得人头皮发麻。
铁牛的脸，瞬间白了。
“妈呀——”
他这一嗓子，惊动了那些蝙蝠。
它们睁开眼睛，无数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亮起来。然后它们动了，呼啦啦——
密密麻麻的蝙蝠飞下来，像一片黑云，铺天盖地。
老头大叫：“快跑！”
但往哪儿跑？
四周都是石壁，只有进来的那扇门。
慕晨拔剑，剑光闪过，几只蝙蝠掉下来，但太多了，他砍不完。
云落也动手了，她一掌拍出去，拍飞一片。
老头念咒，不知道念的什么，那些蝙蝠从他身边绕开，不咬他。
铁牛没那本事，只能用手打。一拳一个，一拳一个，打得满脸是血——蝙蝠的血。
周文抱着书，蹲在角落里，嘴里念念有词。
“书上说，蝙蝠怕火书上说，蝙蝠怕火”
老头听见了，大喊：“那你倒是生火啊！”
周文说：“我没有火！”
老头说：“那你念什么念！”
打了半天，蝙蝠终于被赶走了，它们飞回天花板，继续倒挂着。
几个人站在原地，喘着气。铁牛满脸都是血，衣服也被抓破了。
云落头发散了，脸上有几道血痕。
老头累得直喘，道袍被撕了好几道口子。
周文抱着书，书又多了几道抓痕。
只有慕晨，站在那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的剑上，沾满了血。
老头看着他。
“你小子，不累？”
慕晨说：“还行。”
老头说：“还行？刚才打了那么久，你还不累？”
慕晨说：“打过更久的。”
老头沉默了。
他看着慕晨，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小子。
铁牛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累死了累死了，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云落走过来，站在慕晨旁边。
“接下来怎么走？”
慕晨看着大殿深处，那里，有一扇门，和刚才那扇一模一样，他走过去。
推开，门后，是更深的黑暗，和更多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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