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怪谁?”
慕晨没理他们。
他看着四周。
这里是悬崖底下,一条河从远处流过来,在这里拐了个弯,往更深的黑暗里流去。河岸是石壁,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但有一个地方,不一样。那里,有一个洞。
洞口不大,被藤蔓遮住了一半,要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慕晨走过去,拨开藤蔓。洞很深,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老头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发现了什么?”
慕晨说:“洞。”
老头凑过去看。
“有风。通到别的地方。”
慕晨说:“进去?”
老头想了想。
“进去看看。”
几个人爬上岸,把衣服拧干。
铁牛拧出一地的水,嘴里嘟囔着,说什么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老头让他少废话,赶紧走。云落把头发扎起来,跟在慕晨后面。周文抱着书,书全湿了,他心疼得不行,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
那书皮都快擦烂了。
老头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那书都泡烂了,还擦什么?”
周文说:“这是我的命。”
老头说:“命比书重要。”
周文说:“书比命重要。”
老头摇摇头,不跟他争了。他们走进那个洞。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铁牛走两步就撞一次墙,撞得额头都肿了。
“这什么破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剑灵从剑里飘出来。
她身上发着淡淡的光,照亮了周围三尺。
铁牛吓了一跳。
“我靠,忘了还有你。”
剑灵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让你撞死在这儿?”
铁牛说:“我不是那意思”
剑灵不理他,她飘在最前面,带路。
洞里很深,弯弯曲曲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两边石壁上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一扇石门。
石门很大,两丈高,一丈宽,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老头凑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这是古文。”
慕晨说:“写的什么?”
老头说:“不认识。”
慕晨看着他。
老头说:“我真不认识。我活了三百多年,也不认识这种字。”
慕晨看向剑灵。
剑灵飘过去,看了一眼。
“擅入者死。”
老头愣住了。
“什么?”
剑灵说:“上面写着,擅入者死。”
老头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看那扇门,又看看剑灵,又看看那扇门。
“那——那还进不进?”
慕晨说:“进。”
老头说:“进?上面写着擅入者死!”
慕晨说:“写的是字。”
老头说:“字怎么了?字是真的!”
慕晨说:“字不会杀人。”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慕晨,半天没说话。
铁牛在旁边小声说:“大哥说得有道理”
老头说:“有个屁道理!万一里面真有机关呢?”
慕晨说:“那就打。”
他伸手,推开石门。
石门很沉,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门后,是一个大殿。很大,很高,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老头愣住了。
“怎么什么都没有?”
铁牛也愣住了。
“对啊,不是说有宝物吗?”
云落四处张望。
周文推了推眼镜。
“这不合理。有石门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