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封印,早就没人维护了。”
洞府里安静下来。
影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所以,咱们要去的,是苍琊三十年前没打下来、后来地衡司自己放弃维护、现在彻底变成无人区的——地底禁地?”
石铎艰难地点了点头。
影晨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听起来挺刺激的。”
他看向慕晨。
“什么时候出发?”
慕晨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张坐标图,又看了看安魂枝那稳定流淌的光。
“一个月后。”他说。
影晨愣了一下。
“不是上次说半个月吗?”
慕晨没有解释。
他只是说:
“一个月后。”
影晨看着他那张平静如水的脸。
然后他懂了。
——不是拖延。
是这次要去的地方,比下游更远,比下游更危险。
是这个人需要更多时间,把每一件能准备的、该准备的、哪怕只是“以防万一”的准备,全部做到位。
所以他给了自己多一倍的时间。
影晨收回目光。
“行。”他说,“一个月就一个月。”
他站起身,走到洞府门口。
回头。
“黑心货。”
慕晨抬头。
“这一个月,别把自己熬太狠。”影晨说,“你那体质,三天不睡觉也撑得住,但脑子会钝。”
他顿了顿。
“钝了算错一步,咱们多走十步都补不回来。”
慕晨没有说话。
但他把那块演算石板放下,从皮囊里摸出陈伯塞的肉干,慢慢嚼了一根。
影晨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身,大步走进通道。
通道尽头。
老观的小洞穴里,那盏用细长签子点的灯还亮着。
影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没有进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点微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黑暗的通道地面上铺开一小片柔和的、暖色的亮。
他忽然想起老观说过的话。
“地衡司的观脉台,选址都在地脉最活跃的节点。站在台上,能看见灵气像水一样在地下流。”
他没见过地脉流动是什么样子。
但他觉得,此刻从老观门缝里透出来的那点光,应该也差不多。
——像水一样。
——温柔地、沉默地、不知疲倦地,流淌。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向兄弟俩的洞府走去。
身后那点光,依然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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