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约一刻钟,老观忽然说:
“影小子。”
“嗯。”
“你那平安扣,磨第二枚的时候,记得把孔打正。”
影晨愣了一下。
“我没说要磨第二枚!”
老观没回头。
“第一枚磨成那样,你好意思只送一枚?”
影晨噎住。
“……第二枚磨好了给谁?”他问。
老观没回答。
他只是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歪歪扭扭的平安扣。
“……再说。”他说。
影晨看着他的背影。
那块平安扣在他腰间一晃一晃,系着它的旧麻绳确实磨得发毛了。
——是该换根结实点的绳子了。
他在心里记下这件事。
然后他追上老观的脚步。
“老爷子。”
“嗯。”
“第二枚磨好了,换你那个茶罐绑一起。”
老观的脚步顿了一下。
“……行。”他说。
声音很轻。
被通道里恒久的风声盖得几乎听不见。
但影晨听见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
队伍继续向前。
安魂枝的光芒,从石铎怀里透出来,在黑暗中铺开一小片温柔的暖色。
那盏便携定位罗盘的骨片,符文稳定地亮着,指向下游某个尚未抵达、但正在一步步接近的方向。
他们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因为这条路,三十年前有人走过。
三十年后,他们替那个人,再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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