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纽之钥”碎片线索?古代遗物?
老观轻飘飘抛出的这两句话,如同两块巨石砸进了慕晨和影晨的心湖。
石铎更是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声音发颤:“你……你知道地衡司的‘枢纽之钥’?你在哪里见过?是不是完整的?!” 安魂枝的微光也似乎受到了感应,轻轻摇曳了一下。
老观被石铎的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嘀咕道:“哎呀,这么激动干嘛……老夫就是随口一提。完整的‘枢纽之钥’?那玩意儿早八百年就碎得七零八落了,散落在地底各处,有的被埋了,有的被抢了,有的说不定都化成灰了。老夫也只是在一些古老的遗迹壁画和残破记录里看到过只言片语,知道大致有几个可能存放碎片的地点。至于古代遗物嘛……地底下埋的老东西多了去了,谁知道哪个有用?”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吊足了胃口,又撇清了自己可能拥有宝物的嫌疑。
慕晨没有立刻追问具体地点,而是盯着老观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老先生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些?你想要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在地底。
老观搓了搓脏兮兮的手,嘿嘿一笑:“老夫不是说了嘛,交换!你们这儿有意思,有‘秩序’的味道(他看了慕晨一眼),有‘净’的火苗(又看了影晨一眼),还有……嗯,一股老朽但坚韧的‘地脉守护’意念(目光扫过石铎和安魂枝)。老夫活了……咳,走了这么多年,难得遇到这么‘全乎’又‘热闹’的地方。老夫告诉你们一些有趣的情报和可能的线索,你们呢……让老夫在这儿待一段时间,观察观察,顺便……管口饭吃?不用太好,有点苔藓饼,偶尔有点肉汤,再给个能挡风(虽然地底没风)的角落蹲着就行!”
他的要求听起来简单得近乎可怜,但越是如此,慕晨心中的警惕就越重。
一个能一眼看出他们底细、知晓“蚀心魔傀”弱点、甚至知道“枢纽之钥”碎片传说的人,会只是一个为了口饭、找个地方“观察”的流浪老头?
“老先生说笑了。” 慕晨语气不变,“您见识广博,想必不会缺少落脚之处。灰鼠营地方简陋,资源匮乏,恐怕怠慢了您。而且,营地正值多事之秋,恐有危险波及无辜。老先生还是另寻他处更为妥当。”
这是婉拒,也是试探。
影晨也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就是啊,老爷子。我们这儿最近不太平,又是强盗又是怪物的,还闹‘红皮鬼’,您这老胳膊老腿的,万一磕着碰着,我们可担待不起。要不,您去‘铁砧’营地或者找秦老板试试?他们那儿伙食可能更好点。”
老观闻言,非但不生气,反而眼睛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嘿!你们这是在试探老夫?怕老夫是坏人?还是怕老夫给你们惹麻烦?”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兄弟俩,“警惕性不错,比那些见了点好处就什么都信的蠢货强多了。不过嘛……”
他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浑浊却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老夫要是告诉你们,苍琊那小子派来的不只是两个投影,还有一个‘蚀心魔傀’的本体,就藏在你们营地东边大概三里外的一个废弃矿洞里,正在吸收地脉阴气疗养,准备下一次更狠的袭击……你们还打算让老夫走吗?”
此话一出,不仅是慕晨影晨,连旁边的刀疤脸和陈伯都脸色剧变!
“你说什么?!有魔傀本体藏在附近?!” 刀疤脸下意识握紧了钢刀。
慕晨的心猛地一沉。如果老观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之前的净化陷阱只是击退了先头侦察兵,真正的威胁仍然潜伏在侧,而且距离如此之近!三里,对于地底行动迅速的魔傀来说,几乎是转眼即至的距离!
“你怎么知道?” 慕晨紧盯着老观,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老夫怎么知道?” 老观得意地指了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