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铎看着安魂枝,眼中充满后怕和庆幸:“幸亏慕长老布置周全……若是被它们得手……”
“没有若是。” 慕晨打断他,开始收拾地面上因为能量冲击而凌乱的物品,“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要考虑的是接下来怎么办。石铎,安魂枝经此一事,状态似乎更好了?”
石铎连忙感应,脸上露出喜色:“是的!似乎……吸收了一部分净化爆裂后残留的精纯能量,恢复速度又加快了一分!而且,它对污秽能量的‘厌恶’和‘排斥’本能似乎被激发了,自我保护意识更强了!”
这倒是个意外的好消息。
接下来的两天,灰鼠营如同上紧了发条。防御工事被进一步加固,尤其是兄弟俩的洞府和药婆婆的制药间、水源地等关键区域。巡逻班次增加,暗哨位置调整。每个人都清楚,更大的风暴可能还在后面。
影晨抽空又去了一趟莹白洞,带足了能量丸子。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估计是肢体语言加食物诱惑连比划带猜),居然真的和“哭泣收集者”母兽达成了某种“协议”。母兽答应在它的领地边缘(主要是静水河上游靠近灰鼠营方向的区域)活动时,留意异常的、令它“讨厌”的能量(特指污秽能量)和陌生两脚兽,并通过一种简单的方式——向湖泊里扔特定颜色的、能量标记过的石头——来传递“有情况”的信号。影晨则定期提供能量丸子作为“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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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原始的、基于本能和利益的“警戒协议”能有多大效果不好说,但至少多了一层预警的可能。
就在营地紧张备战,慕晨和影晨努力恢复消耗,并尝试进一步开发“净世飞盘”与秩序能量的配合战术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地底的沉寂。
来的不是“铁砧”的强盗,也不是“红斗篷”的傀儡,更不是秦守业那样的神秘商人。
而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色麻布袍子,头发胡子纠缠在一起如同地底藤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的老头。
他是被外围巡逻的“壁虎”和夜枭发现的。当时这老头正趴在一处岩缝边,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几株发着微光的、形状奇特的蘑菇,嘴里还念念有词,对靠近的“壁虎”等人毫无所觉,直到被藤绳套住脚踝拖出来,才惊愕地抬起头。
“哎哟!轻点轻点!老夫的骨头要散架了!” 老头操着一口古怪的、夹杂着不少生僻古语的腔调叫道,“你们这些后生,怎么如此粗鲁!没看见老夫正在做重要的生态记录吗?!”
“生态记录?” 负责审讯(其实是问话)的刀疤脸一脸懵,“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们灰鼠营的地盘来了?是不是‘铁砧’或者‘红斗篷’的探子?!”
“灰鼠营?‘铁砧’?‘红斗篷’?” 老头眨巴着那双与邋遢外表极不相称的清澈眼睛,一脸茫然,“老夫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老夫是‘漂泊的观察者’,记录地底万物的兴衰与变迁。你们这个……营地?看起来很有意思,能不能让老夫进去瞧瞧?老夫可以用情报交换!”
刀疤脸自然不会轻易放一个来历不明的古怪老头进核心区域,但看他这副模样,似乎又没什么威胁性(至少表面如此)。正犹豫间,得到消息的慕晨和影晨赶了过来。
一看到这老头,影晨就乐了:“哟呵!这造型挺别致啊!地底流浪艺术家?还是……拾荒的隐士高人?”
慕晨则仔细感知着老头身上的能量波动。很奇怪,非常微弱且内敛,几乎与普通人无异,但隐隐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不是强大的那种深不可测,而是如同古井,表面平静,不知其底。
老头看到慕晨和影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