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砧”和“红斗篷”可能也在探查)换取急需的物资,很划算。而且,可以借此观察秦守业这伙人的真实目的和行事风格。
“可以。” 陈伯最终拍板。
交易达成。秦守业很爽快地留下了皮箱,并从慕晨这里得到了一张标有静水河莹白苔大致区域和“哭泣收集者”特点的简易地图(慕晨刻意模糊了具体洞窟位置和他们的“交易”细节)。
临走前,秦守业似有意似无意地对慕晨和影晨低声道:“两位长老年轻有为,窝在这小小的灰鼠营,实在有些屈才。若是哪天有意换个环境,或者有更‘有价值’的情报想出手,可以随时通过我们在‘旧升降井废墟’留下的标记联系我们。我们……对真正有本事的人,一向优待。”
说完,他便带着手下,干脆利落地离开了灰鼠营,消失在通道尽头。
议事洞里一时寂静。众人看着石桌上那箱闪闪发光的物资,心情复杂。既有得到珍贵资源的喜悦,也有对未知交易和未来麻烦的担忧。
“这姓秦的……不简单。” 刀疤脸沉声道。
“是敌是友,尚难分辨。” 陈伯抽着烟斗,“但东西是真的,话也留了余地。慕长老,你看呢?”
慕晨拿起一把精钢短刀,手指拂过冰凉的刃口。“他们情报灵通,目标明确,出手果断。要的不仅是莹白苔,更是地脉凝晶,甚至可能包括‘安魂枝’和地衡司的线索。他们暂时不会动武,因为不确定我们到底知道多少,手里有什么。所以用交易和诱惑来试探、拉拢。”
他放下刀,看向洞外黑暗的通道:“这是一份烫手的‘合作邀请’。接了,可能会引来更多目光和麻烦。不接……恐怕也由不得我们了。他们已经注意到了灰鼠营,注意到了我们。”
影晨拿起那袋盐,掂了掂,嘿嘿一笑:“管他烫不烫手,先吃了再说!盐啊!多久没正经尝过咸味了!有了这些家伙什儿,咱们腰杆也能硬点。至于以后……”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想利用咱们,咱们就不能反过来利用他们?比如,借他们的刀,去砍‘铁砧’或者‘红斗篷’?或者,从他们那儿套出那条‘通道’到底怎么回事?”
慕晨没有反驳。影晨虽然说得直白,但思路没错。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周旋。在这多方势力逐鹿的地底棋盘上,灰鼠营这枚看似弱小的棋子,或许可以通过巧妙的借力与制衡,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
只是,这其中的分寸与风险,需要极致的小心与算计。
他望向洞府方向,那里,安魂枝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恢复着生机。
时间,似乎越来越紧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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