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推测极为大胆,但也并非没有可能。
用一家优质科技公司的壳,来洗白或输送不明资金,
甚至利用其技术合作渠道进行一些非法勾当,在阴暗的资本世界里并非没有先例。
“另外,关于他如何得知小姐住院的消息,”
王晓补充道,
“我们暂时还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具体泄露环节。
但通过监控发现,在小姐住院期间,陆正弘的一名亲信手下,曾多次出现在医院附近,并非探望病人,行迹有些可疑。
同时,我们筛查了陆正弘近期的通讯记录,他们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发现有几个无法追溯来源的加密号码与他有过短暂联系,
时间点就在小姐出事前后。
虽然内容无法破译,但时间上的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陆沉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王晓汇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他心中,激起层层危险的涟漪。
空壳公司、异常资金流、神秘的海外转账、可疑的贸易记录、对安安信息的异常知晓、加密的联系
这些线索碎片,虽然还不能拼凑出完整的图景,但已经勾勒出一个极其危险、深不可测的轮廓。
这个堂叔陆正弘,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加复杂、更加阴暗。
他所图谋的,恐怕也远不止一个“沉星科技”那么简单。
“王晓,”陆沉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沉稳得可怕,
“继续查,不惜代价,但要更小心。
重点追那几笔海外资金的最终去向,还有那批可疑‘货物’的下落。
同时,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紧陆正弘和他核心手下的动向,我要知道他们每天见了谁,去了哪里,
尤其是任何可能与儿童、医疗、非法交易相关的线索。”
“是,陆总。”
王晓毫不犹豫地应下。
“另外,”陆沉沉吟片刻,
“把我们目前查到关于弘正集团账目明显异常、涉嫌虚假交易和资金外流的线索,匿名整理一份,通过绝对安全的渠道,递给经侦和税务方面的熟人。
不用提陆正弘的名字,只提供公司名和疑点。让他们从官方层面去‘关注’一下。”
这既是给陆正弘制造麻烦,牵制其精力,也是希望通过官方渠道,能揭开更多盖子。
“明白,我会处理好。”王晓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