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预警模块待命。他自身的警惕也提到了最高。
现在,是休整,也是备战。
为了守护这失而复得的宁静,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等待可能到来的下一次交锋,
或者主动出击,将危险彻底扼杀在黑暗里。
市儿童医院,即使是午后,也依旧人流不息。
哭闹的孩童,焦急的父母,步履匆匆的医护人员,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构成了医院特有的喧嚣背景。
在医院住院部大楼对面,隔着一片绿化带和小广场的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屋檐下,或站或坐着三个男人。
正是阿鬼、魁梧男和鸭舌帽。
他们都换了普通的夹克或运动服,鸭舌帽男人甚至换了顶棒球帽,尽力融入人群,
但眼神里那股子阴鸷和时不时扫向住院部大楼某个楼层的目光,却与周遭格格不入。
他们脸上的鞭痕被衣领和帽子勉强遮住,但动作间偶尔牵动伤口带来的细微抽搐,还是暴露了他们的不适和压抑的怒火。
“妈的,那四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走?”
魁梧男忍不住低骂一声,狠狠嘬了一口手里的廉价烟,目光死死盯着八楼那扇拉着浅色窗帘的窗户——那是陆念安的病房。
从早上陆沉夫妇离开后,那四个老人(陆建国、沈静茹、杨民生、周丽华)就轮流守在病房里,几乎寸步不离。
窗户偶尔被打开通风,能瞥见里面有人影晃动,不是这个在给孩子轻轻擦脸,
就是那个在喂水,要么就是两个老人低声交谈,目光始终不离病床。
“急什么。”
阿鬼的声音依旧嘶哑,他倚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冷冷地观察着进出住院部大楼的每一个人,
尤其是那些推着治疗车、穿着护工服或者提着保温桶的人,
“老大只给了我们机会,没给我们时限。但机会需要等,也需要制造。”
鸭舌帽男人压低帽檐,声音闷闷的:
“鬼哥,一直这么等也不是办法。医院人多眼杂,警察说不定也在附近有眼线。
那四个老的看得太紧,连孩子上厕所估计都有人跟着。硬闯肯定不行。”
“废话,当然不能硬闯。”
阿鬼瞪了他一眼,
“这里是医院,不是荒郊野岭。闹出动静,我们都得折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医院门口停着的几辆不起眼的私家车,还有不远处假装看手机、实则不时观察四周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