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2 / 4)

每一次凿开一扇,就意味着对方正不顾外泄的力量,以常人无法匹敌的速度在挖凿进来的入口。

——但祂不是不舍得暴露真身吗?

金发怪清楚自己不是对手,只要带着这个女人趁机逃跑就好,可祂忽然很想赌一把,去吞并祂的能力,以绝后患。

毕竟,祂不是把许多力量都加注在这栋房和女人身上?

打下主意的瞬间,眼前的玻璃门被扑面而来的气流震碎。

细碎的玻璃在空中飞扬,本该会扎入最近的虞宁身上,但就在顷刻间,裴崇青回手将气流逆转,把所有的玻璃碴都吸进身体里。

凿门的数秒里,祂体内的浓液已从七窍中流出,并破开不堪负重的皮囊,汩汩地外淌。当玻璃渣嵌在身上,那些划出的伤痕更是血流如注。

虞宁从身后蹿出的藤蔓间隙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丈夫皮开肉绽,满身浓液的模样。

她双眸怔然睁大,无法相信自己所看见的,可心脏收紧的感觉是那般清晰。

即将鞭打到裴崇青的肉藤被他手臂里化出的镰刀砍碎,虞宁身上的束缚倏然一松,腿软得快要跌倒在地。

身后的怪嘶吼一声攀附在屋顶,欲要生出新的藤蔓将她重新纳入怀里。裴崇青比他更先一步化出触手,不仅稳稳托住虞宁,还覆上她的双眼,剥夺她的视觉,把她托运到一旁。

虞丸在地上嚎叫两声,急得团团转。生怕半空中的虞宁会跌落在地,毕竟以它现在的体型而言,可很难接住。

它打定主意要替打斗的灵主看护妻子,但灵主显然没有把它的意见放在心上。

裴崇青对虞宁有绝对的掌控欲。只要祂归家,那么一切的事情祂都会包揽在身上,拒绝假手于人。

可现在是关键时刻,虞丸也想尽一份力,好来弥补自己没能看紧虞宁的过错。

何况打斗的时候,谁能料定虞宁不受伤害?

从浴室屋顶攀爬到客厅墙面上的金发怪找准时机,再度发起攻击。

祂打起来浑然不顾虞宁的生命,也不在乎家居场地会受破坏——对祂来说,祂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失去,要么毁灭。

虞丸清楚灵主的能力绝对是碾压对方的,可在护着虞宁又保护巢穴的情况下一味地坚守,无疑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肉藤不断鞭落在裴崇青身上,即使砍断、抽离,倒刺也仍像玻璃碴般嵌入他体内。那些尖刺不仅会自主深入几分,还会注入一部分毒素。

——能幻术的藤蔓怪,本体由各类毒株组成。

裴崇青面无表情地通过缠斗判定对方身份和特性,体内的血液不断高速流动沸腾,去灼烧消解毒素带来的乏力感。

在这间隙,毒藤也很快就看出裴崇青护家的意愿,他笑得狰狞,不断去破坏眼前的所有家具。

裴崇青以肉身抗下祂所有的攻击,随着体内毒素的增多,抗体也越来越高。在藤蔓怪长不出新的荆棘藤时,他近身而去,亮起臂弯的镰刀,狠狠向他的头顶的花苞砍去。

哧哧的血液冒了出来。

但并非是从毒藤的花苞中,而是从祂的脖颈处。

毒藤伸展出脖颈,从那庞大的肉花藤蔓里挣出,并张开庞大的唇裂,向他的头颅咬来。

裴崇青向后躲避,脖颈却被他格外延长的舌尖深深剜去了一块肉。

啪嗒一声,肉块飞溅在地,无力消弭注入的毒素,当即灰飞烟灭。

裴崇青向后退到墙上,头颅因为强大的震感和只剩半边的脖颈,无法自持地向侧偏了一偏,摇摇欲坠。

他面不改色,唯用余光去看身侧高悬的虞宁。确认她没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少了一层保护壳,他便为她再覆上一层。也因而再生和修复能力无法为他缝合肉身。

“你好爱,虞宁。”

毒藤张合着唇嗤笑道,深以为然地说:“我也喜欢,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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