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1 / 4)

窗户外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是个人都会被吓到。

虞宁发懵地望着他,太阳穴与心脏同频高速跳动,大脑又像是宕机的处理器,只能显影视网膜里眺见的那一帧,又或者说,对方也与自己一般“死机”得保持微笑。

百叶窗将男人的面庞分割成一横又一横,但不难看出他相貌极佳。他有着一头金灿灿的卷发,皮肤白,眼眸呈碧蓝色,唇角微微弯起,像是出现在海报上的外国影星。

他怀里抱着一捧花,一捧鲜艳欲滴的花。

虞宁眼也不眨地注视他,直到双眼干涩得发酸,才轻轻眨了下——

“汪!汪!”

虞丸的狗吠从脚边传来,还伴有轻微的拉扯感。

虞宁睁开眼,看到自己即将碰到窗户门把的手,指尖下意识一缩,蜷回掌中。

她恍惚地往后踉跄两步,脑内像有根紧绷的线在打颤,疼得不禁蹙起眉去揉太阳穴。等她缓过神来,目光从脚边的狗晃回窗边,那里却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看见的男人是她的错觉。

虞宁心起涟漪,火速把百叶窗拉合到最严丝紧密的程度。她怕得不行,却一跺脚,忍不住咒骂一声:“什么坏东西!”

她不敢在厨房久留,拿好狗饭就带虞丸远离这不祥之地。至于晚饭,则是随便拿颗蛋和泡面,用电热锅煮熟了吃。

平心而论,那个男人长得不坏,就是出现的地方太诡异,笑得也太诡异。

像什么呢?

虞宁有些说不准,但隐约觉得……和裴崇青笑起来的样子很像。

她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到。真是太奇怪了,她怎么能拿自己的丈夫和那种诡异的男人比较?

今晚虞宁仍是早早爬上床,裹在被窝里。她一个人睡不着,也把虞丸抱上来,让它睡在右侧。

厚重的帘幕遮挡了窗台,但从幕布下隐隐透出的血线里不难看出今晚挂在上空的仍是血月。

这个世界没办法用手机通讯,虞宁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玉石,祈祷裴崇青早点回来。

也许是白天高度紧张的缘故,虞宁蜷缩侧躺闭眼,竟没一会儿就进入浅度睡眠。但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做梦梦见一株即将盛开的巨大花苞,层层叠叠的花瓣向外张开,流出鲜红的血水,几近要淹没她。

她呼吸滞涩到将要溺毙,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托起。是手,亦或是别的什么,她看不见,只觉得那种触感黏腻不堪,就好像……好像来经血。

虞宁猛然睁开眼,涣散地看着床头柜上的花瓶。

望那如同油画里的花瓶,虞宁心底淌过一瞬的怪异,但来不及细琢磨,只想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来经血。

虞宁没下床,直接掀开被褥和裙摆,扯下两边的裤带去看。

床头微亮的光将她的双腿照得莹润白净,也将白色棉裤那抹血渍映得鲜红。

虞宁抿唇,依稀记得自己上次来月经还是十几天前,不应该这么快。

她揉着发酸的肚子,下床去洗手间柜子里翻找卫生棉条。原先应该摆满生理用品的箱子却空空荡荡,连小护垫也没有。虞宁深吸气,只好改往一楼洗手间那里找。

纵使是深夜,楼房也依旧灯火通明。虞宁走过旋转楼梯和长廊,素净的白裙被披上一层暖光,本该心底也亮堂堂,不那么慌张,可她孤身一人来到洗手间,莫名有些心慌。

她觉得自己不该是一个人。

谢天谢地,一楼的卫生棉还是充足的。虞宁拆开一包,坐在马桶上塞好,正起身把裙子放下,听到了一道极其清晰的呼喊——

“救我!”

求救声还伴随着门窗被拍得震响的动静,虞宁在洗手间都能感觉到。

她呆滞地站在原地,怀疑是不是自己迷迷糊糊起夜造成的幻听。可接下来,一声声清晰的拍窗和求救,都在告诉她这并不是她的错觉。

有人找到她这里,向她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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