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不以为意喝口骨汤,笑叹虞宁的手艺。
餐桌上气氛还算热络,但只有虞宁能与他自如地闲谈搭话。
她的丈夫是个哑巴,需要佩戴翻译项圈才能稍微说上两句话。江显先前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个哑巴的词汇量,竟能贫瘠到词不成句的地步。
听到他时不时蹦出的AI语音,江显很想劝说,好兄弟,闭嘴吧,你老婆可能根本听不懂你的需求,还不如多吃点菜。
但看他把肉连同骨渣都吃得一干二净,江显忽然说不出话。
这个人的行为作风,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饭后,碗筷是由这位哑巴先生涮洗,虞宁例行带他回房检查伤口。
他左侧的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腿按压时仍有胀痛,难以使上力,估摸着之后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
虞宁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顶多帮他清理伤口,做做按摩推拿。但即便如此,江显也被她伺候得很爽利。
卧室里只有他们俩人,江显看她尽心尽力擦拭伤口的模样,心中思绪万千。
他没按捺住,开口问:“你老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虞宁手停了下,与他相视:“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感觉挺……异于常人。”江显摇头笑道,不着痕迹地旁敲侧击,“你之前和他单独相处,没觉得累?”
在这个世界,那个哑巴的能干程度诚然比他要高,相貌块头也更出挑一些,但江显仍然为虞宁惋惜,嫁给了这样一个有缺陷的古怪男人。
如果他的腿伤能完好,和哑巴相比,应该会更胜一筹。
虞宁隐约察觉到到他话里的进攻性,也稍微感到一丝冒犯。她没当回事,摇摇头,坦诚地说:“有时候是会。”
“不过相处久了我也习惯了,能理解他。”她缠上崭新的绷带,不好意思地笑笑,素净的面颊缀着酒窝,“刚刚吃饭的时候让你见笑了。他之前没见过外人,也很少和别人交流,所以有些行为举止是挺古怪的。”
能把骨头连带肉一起吞咽,只是“有些古怪”?江显还想再聊点什么,见虞宁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就不再上眼药。
包扎完伤口,虞宁给他推拿双腿。她身材娇小,手也纤细,在推拿方面的手法却没得说,每次都能抻捋得精确又有力。
江显眼也不眨地看着她,看她姣好的脸蛋,她露出的白胳膊,她纤细的腰肢。按揉到大腿1根,他头皮绷紧,呼吸也变得紧促。
虞宁看眼他,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紧张兮兮地问是不是力度太大了。
江显摇头笑笑说没事,默不作声地牵过被褥压好。
“我再帮你测一下血压吧。”虞宁拿来器材,说了句。
“行。”
他点头,伸出一只胳膊,让她缠好。
虞宁弯腰,凑得很近,身上沁着淡淡的皂香,有点像水蜜桃的味道。
江显忘不掉之前的腥臭,但想来应该是自己的错觉。这不,她身上不还是很好闻?
江显没忍住抬起头,深嗅她的气味。
一缕掉下来的头发丝撩过他的面庞,江显喉核翻动,抿在唇里。
虞宁看在眼里,愣了下,赶忙起身收好自己的头发。
他这是在做什么?好脏。
虞宁有点洁癖,忍不了,转身用纸巾擦掉。看眼血压表的数值,整理好表情,温温吞吞地说:“还行,挺正常的。”
她正打算收拾东西走人,江显忽然捉住她的手,握在掌间,“辛苦了。”
他的手很烫,还带有一层薄汗。虞宁心里泛起一丝小疙瘩,但也没甩开他,扯出一抹笑说:“没事儿,应该的。”
江显看眼自己锁好的那扇纹丝不动的门,嗓音放沉:“可不可以再陪我一会儿?”
虞宁是老好人,之前他只要说一声,她就会留下来。
见她犹豫,他眼底透着歉意:“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