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向侧推移。
但后面空落落的,什么人也没有。
虞宁愣在原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后走来。
他身量极高,两米的个头几乎要冲顶,湿漉漉的白色长发垂在胸前和肩边,遮去了一半的面容,却不掩清俊。一双狭长的双眼低垂着,瞳孔的颜色是白的,像是白化病患者。他身骨挺拔,肌肉紧实,透着蓬勃的力量感,一只手臂就比她小腿还要粗壮,根本不是病人能比拟的。
见到他,虞宁简直要抑制不住地扑过去拥抱,可看他一丝1不挂得连衣服都没穿,那里还直直地挺着,她顿时面颊泛红,娇嗔道:“你、你也不知道把衣服穿好,不怕着凉!”
虞宁急急忙忙从旁边拿一条毛巾给他围到腰上,双臂环绕着系好,就直接这样抱住他,踮起脚尖蹭起来吻他的下巴。
她是想直接亲一亲他的唇,奈何他长得太高,也没有低头及时回应。
虞宁怪他不配合,还想问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一声不吭的。话没说出口,男人便扣紧她的腰,低头吮住双唇,吻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轻、轻点……”虞宁皱着眉头咕哝。
箍腰的臂弯霎时卸去力量,但亲吻仍在继续。
裴崇青沉重的呼吸拂过耳畔,一收一收的,让虞宁想到巨型犬。
虞宁不会让狗亲吻面颊以外的地方,但裴崇青将她抱到床上,几乎吻遍了所有地方,包括蜷曲的脚趾。
他慾望很重,每次回来都会不由分说地找她亲近,这次也不例外。
当双腿被分开架到肩上,就预示着该进入正题。虞宁用手背捂住唇,眼睛不敢睁开,怕他折腾得作痛,又隐隐有些期待。
空档的前奏比想象中要漫长,她闭上眼,没注意到身前的男人在一瞬不错地睥睨自己,从头顶再到耳廓,以及上下起伏的胸膛和褶皱下的玫红。
他在认真地观察,思考该如何做下一步。
从前不懂情趣,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腿中有一个地方可以抵达,供他取暖,而如今一年过去,他已学会一些技巧,只是没那么灵活善用,需要经过几秒的思考。
虞宁偶尔会给他下达指令,很明确的指令,他会及时反馈。但眼下,她显然不会做声。
他俯身,手指1嵌入她的指缝,亲吻其中的玫红,引得女人悬起后腰。
这是一个代表愉快的清晰信号,是可以让他抵达的信号。
裴崇青弯起唇角,唇边高高吊起,裂开,撕裂到耳后,发出“嗬嗬”的声音。
虞宁与他头颅交错,隔着发丝,能听见他的笑声,却没看见他异常诡异的神态。
她感觉鼻息间有一股浓厚的腥味,像血的味道。来不及分辨,裴崇青便填满她,耸动着快速地给予。
在这种充实的快1感里,虞宁忘记深究,不由沉溺其中。
折腾到后半夜,虞宁没有力气起来洗澡,简单用纸擦了擦就躺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休息。她还是能闻到一股腥臭,可是奇怪,崇青身上干干净净,力度也收着,她自己也没流血啊?
虞宁太累了,不想深究,只小声地说一句“老公,你好臭”便睡下。
隔天醒来,她又听到花洒的流水声,想翻过身睡,面颊却被什么硌到。
虞宁用手抓瞎摸了下,眯起眼去看——
是一个半透明的薄片。
什么东西?
她凑近拿过来看,感觉这种质感很熟悉,有点像……指甲。
-
裴崇青今早又洗了一遍澡,没有赤身裸1体就出来,是穿了衬衣和西裤的,整个人都很板正得体。
虞宁左看看,右瞧瞧,满意他堪比男模的外形,但看过时尚杂志,还是觉得不够,又给他搭了条腰带。
这个男人离不开她的,她清楚。饭不会做,衣服也不会好好穿,初见时就穿了一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