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班主任一走,交头接耳的声音就开始了,不到一分钟,到处是叽里呱啦聊天吵闹的声音。
江皓架着脚,椅子跷起前腿,摇摇晃晃在那神吹:“想当年,我读一年级的时候,官居小组长,那也是扎根基层,务实肯干,勤勤恳恳为同学服务,前途一片大好,有望荣升正班级干部。”
他摇头叹气:“可惜啊,年少无知,收受女同学贿赂,整整一包辣条,惨遭举报,意外落马,之后一蹶不振,现在再也没有走马上任的野心和欲望了,大伙儿多多包涵。”
江皓其实长得不错,五官周正,个子又高,就是性格又太跳,让人容易忽略他的外貌,只想和他称兄道弟。
他没边际地瞎侃,周围一圈女生都被他逗笑了。
顾长远:“我说我怎么官运亨通,原来是你没出来竞争,承让承认。”
江皓一摆手:“客气客气。”
众人又笑,瞎聊着,广播通知高一新生到操场集合。
他们从教室后门出去,许见晴走在梁景阳身后,他宽松的T恤下肩胛骨凸起两道弯弯的痕迹,像一对尚未展开的翅膀,不知道戳上去是不是硬的。
“要不要去厕所?”夏书亭问。
许见晴回过神来,目光微微闪烁:“又去?”
“有点想。”
两人手牵手,从人群缝隙里穿过。季书屹见夏书亭往另一个方向走,他不动声色地跟上去。
第一次开年级大会,集合速度慢,她们去了趟卫生间赶回去,教导主任还在那试话筒,电流声滋滋响。
“你去哪了?”身边传来一道声音。
“要你管。”许见晴有时真想叫他一声爹。
一声轻笑,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许见晴清楚地感觉到他指腹的力度。
她也不知慌什么,下意识肩膀一缩,去拍他的手,但压根没碰到他的手,他只是轻轻一碰就收手了,短得像她的错觉,自然得像没发生过一样。
今天的太阳好晒,热得人发晕。
“安静,所有同学,都给我安静。”教导主任凶悍的声音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少了大半,许见晴也不说话了。
大会开始,领导冗长的讲话一分钟不少,烈日当空,黑压压的人群里,眼睛眯了一片。
直到颁奖——
“高一一班许见晴,2007年中考取得总分780分,全年级第一,全市第二的好成绩,下面邀请许见晴同学上台领奖。”
报出总分的时候,台下哇声一片,所有目光聚集向许见晴。
校长亲自颁奖,将写着奖金数额的红色牌子颁发给许见晴,两人并肩站着合影。
今天的天空格外蓝,白云格外洁净,阳光明亮透彻,让台上的人看起来格外清晰耀眼。
梁景阳站在队伍最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旁边同学的话,目光一直远远看着她。
同学说:“你发小成绩真好。”
梁景阳被包裹在各种议论和称赞他发小的声音里,微微一笑。
本来中午要许见晴请吃饭,但领完军训服,她和季书屹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江皓饿得嗷嗷叫,表示改天再敲诈她。
“走了走了,饿死了。”江皓边走边往书包里塞军训服,一条腿已经迈出教室,上半身往后折,“景阳?”
夏书亭坐在位置上没动,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打哈欠。
梁景阳说:“你和江皓先回去,我等见晴。”
江皓载她,梁景阳载见晴,正好,夏书亭抱着军训服起身:“也行,那我们先走了。”
许见晴怕回来的时候班级门锁了,是背着书包走的。
很快班上就剩梁景阳一个人,他无聊地坐了会儿,给她发了条信息:[我在校门口等你。]
也下楼了。
办公室里,季书屹站在窗户前,一如既往地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