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大汉三位最尊贵的女人,面上齐齐露出茫然之色。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还以为是自己耳朵不好使,因此又问了刘彻一遍。
刘彻复述一遍后,窦太皇太后、王太后和陈皇后皆是愣在当场,半晌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关心儿子的王太后,此时她立刻就站起身走上前,摸了摸自家儿子的额头,发觉并没有发热,随后又是关切焦急地说道:
“陛下是不是被上次那道雷劈得癔症了?
虽是身上没伤,但是不是劈到脑子了?太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都没发现陛下不对吗?”
到底是亲生的,王太后关切地拉着刘彻左右询问。而陈皇后惊讶过后,便是捂着小腹,有些警惕地生气。
不是,这是她怀的孩儿,她才是怀孕的人。陛下怎么连怀孕这种事,还要和她这个孩子母亲来抢功?
陈皇后这些年也知道她的夫君忒有些刘家祖传的脸皮,但没想到如今竟这般不要脸。一时间心里唾弃不已。
而太皇太后则镇定许多,她拄着拐杖沉思一番,只觉得陛下会不会本来想要推行新政,却被这番挫败打击到了,故而开始神神叨叨、癔症起来。
但应该不至于此吧?不就是杀两个儒家大臣吗?
作为皇帝,心性也不至于如此经不起事吧?
而此时,王太后拉着刘彻嘘寒问暖一番后,顿时就下定了结论,对太皇太后和自家儿媳说道:
“陛下定然是被雷劈坏了。”
窦太皇太后和陈皇后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状。
怪不得今日会说这胡话呢,这雷的威力也太强了些?
刘彻自然知晓,他说完这话没人会信。于是他又让太医令、还有李少君、缪忌以及儒家的公孙弘依次上前,详细解释一通。
但即便如此,陛下感天而孕这么离谱的事情,三人依旧不信。而王太后则怒瞪太医道:
“陛下这究竟是怎么了?你们这些太医,究竟还有没有点用?”
几个太医皆是心里直呼大冤种,但又不敢多言。巧在此时,刘彻忽的就开始一阵恶心,然后止不住地在三个女人面前孕吐起来。
刘彻几次孕吐后,立刻道:
“祖母,母亲您看,朕确实没有弄虚作假吧。朕真是孕吐。”
然而陈皇后却是瞪大了眼道:
“可是陛下,您说您同我一同孕子,我的肚子现在已经显怀大了起来,陛下,您的肚子却不见大啊?”
“朕堂堂男儿,怎么可能会大肚子?你这妇人,简直——”
“愚昧无知”还没说出口,刘彻便见太皇太后朝他瞪了过来。于是刘彻只得瞬间放缓了语气,态度变得良好:
“朕这不是已经当着你的面孕吐数次了吗?难道这还说明不了问题?
朕代天而孕,只是有孕吐等征兆,又不是真的要怀孩子!”
“可是皇帝你这般说,要予如何相信你?
或许你是最近吃的不对罢了。”
太皇太后毕竟历经四朝,见过的离谱之事多了,却从未听闻过男人还能怀孕的。因此她很快一锤定音:
“陛下最近身体欠佳,是心情不好所致,今日之言,予就当从未听说过。
太医,你们几人好好医治陛下的病,莫要让什么小人邪祟进了陛下的身!”
太皇太后觉得自家这年轻孙儿定是被这些方士骗了。
只是她也知道陛下实在太过相信这些鬼神之说,而她自己老了,也有些信这些,因此才没有将李少君、缪忌捉拿下狱,只是派了自己身边得力且有威望的宫女去陛下身边服侍。
这些日子有太皇太后的人在身边劝着,刘彻根本没法见到李少君等人。
由于没人相信他这番话,一时间刘彻心中更是郁闷,孕吐也变得越发频繁。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