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伦敦郊区的独栋别墅里,青年一手拿着三明治左挡右挡,还是挡不住母亲替他整理好歪了的领带,“瞧瞧,这要是结婚了还需要你这么邋遢的出门。”
“又提!”青年不耐烦的将领带从母亲的手中扯了出来“蒂娜又和您说了什么?”他简直想挠头了,可碰到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他苦恼的狠狠咬口三明治。
“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去年在埃斯科塞小镇发生了什么还需要我说吗??”
青年翻了个白眼,“一群闲的没事的女人。”
“迈考!”青年的母亲指了指儿子“必须安抚好蒂娜,不然妈妈可不会再给你任何零花钱。”
去他的蒂娜,这女人就是个疯婆子,昨天他在茶水间和新来的实习生调情,她大喊大叫的样子简直让他丢尽了脸面!安抚?不可能!
至于母亲的金钱威胁他丝毫不为所动,他手头的钱够他等到蒂娜自己消气为止,反正他是不会去找那个疯婆子。
这般一想,迈克尔肉眼可见的眉头松了下来。迈克尔的母亲见儿子表情没有那么抗拒,想来这孩子还是知道轻重,哪怕他的父亲是银行的董事,想要办事的时候不也是经常被政府推脱。蒂娜的母亲是现任财政大臣的外孙女,凭借着这个关系,丈夫不管做什么都方便。
迈克尔的母亲随口问了一句“你在小镇上没有闹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吧。”
“私生子我们可是不承认的。”女人声音冷淡。
“您在想什么呢!”迈克尔无语“我怎么可能那么蠢。”
从对方纯情的牵手都要晕过去时,迈克尔就知道这女人绝不是好聚好散的主,一点钱是打发不走的。
所以他马不停蹄了换了个服务生,唔,白天和贝蒂口头上调情,配合着她一起脸红羞涩还蛮好玩的。
不过晚上他更愿意找那些热辣奔放的女人……
渣男有自己独到的渣法……
……
“啊欠!”
贝蒂猛的转身捂住口鼻打了个喷嚏,隔着自己的围巾。
这条围巾算是贝蒂的标志性配件,每次都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的,一方面是挡风一方面是怕遇到突然来查岗的巴尔,不过就今天煎饼果子一卖,暂时能打消他的念头。
可能是有些冷了,刚才背后突然冒起来阵阵寒意。
她今天带了两个炉子,上面架着贝蒂从杂货店定制的铁板。七十厘米长,足够一次性摊两个鸡蛋果子。
早就送走了第一批客人的贝蒂在发热的铁板上刷了一层油,舀了一勺面浆落在上面,小蜻蜓木棍子在上面轻松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摊平冒着热气的面饼在上面加了两个蛋。
贝蒂单手叉腰盯着蛋饼,真是怎么看怎么稀罕,瞧瞧吧!谁能有她这么灵巧,只是上手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摊出这么圆润平滑的鸡蛋饼———前世她碰到过一个鸡蛋煎饼杀手,眼见着大爷的鸡蛋饼在铁板上东一坨西一坨,提起竹蜻蜓上面还挂着半干的鸡蛋液……要价也比别人贵,她实在是没憋住问了一句大爷你这鸡蛋煎饼能好吃吗?大爷眼皮都不抬一副爱吃吃不吃滚的态度……
事实证明,难吃到极点,贝蒂用棕酱混着自己做的辣椒酱当酱料都比他做的好吃。
这里没有大酱和好吃的辣椒酱,贝蒂自己用鲜辣椒和大蒜加了棕酱炒的,味道非常好,有甜又咸,她为了照顾不能吃辣的客人,选的都是不辣的甜椒。
铁板上加热的短胖油条,一侧的推车上还有好几个罐子整齐的摆在一个横架的板子上,铁质的煤油灯照明。第一批客人就在明亮的光线下看到了装满香肠的罐子,旁边芝士、剥皮的虾仁。
贝蒂这边加了油条和一勺虾仁,两滴辣油,这个中等辣,但吃起来真香。鸡蛋果子放进叠成小三角的油纸里。
有的人想要带回单位吃,贝蒂会额外再给他装一个袋子,但是要加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