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第一波就卖出去了好多……好多……她根本没时间算卖出去了多少…
什么叫赶时间她真是见识到了,和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打量根本不同,亲身体验才知道有多累,她必须快,因为客人着急。
而蒸笼只能落四层,多了根本不上热,忙着找钱忙着装袋子,顺道往蒸屉里再装一些包子。她热的差点将大衣脱了好歹在最后一刻忍住了。
经过此次赠送包子事件,当然了感谢客人们体面的讲究,非要将那个包子钱还给她。
贝蒂考虑到冬天可以卖一些味道大的食物,香飘十里的那种,不然那些客人离得远根本不知道她的东西有多好吃……嘿。
或许她应该再扛一个火炉,起码油煎包子也比蒸包子味道传的远。
一屉包子能放十六个,贝蒂看了眼自己的筐,拿着夹子扒拉着数了数,哎只恨自己手速不行……
第一波火车的旅客早就离开,只剩下小猫三两只,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赚了些钱。
那个死胖子还想过来找贝蒂的麻烦,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没过来,贝蒂余光撇了好几眼,才看到巡逻的警察……呵呵,欺软怕硬的家伙!
临近八点十分,第二辆火车伴随着呜呜的鸣笛喷气中进入了火车站。
贝蒂饿得啃了两个包子,在那干坐着,她是想直接将包子分装好,奈何条件不允许。
在人群涌出来后,她这次心甘情愿的端着一蒸屉包子一溜烟跑了过去。
查令火车站门口的摊位有个卖包子的,味道好吃的和菲昂斯旅馆味道一样呢!
已经有不少在菲昂斯旅馆吃过包子的人和巴尔提起这件事。
毕竟,在此时1963年的伦敦乃至之后十年都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做出来小笼包。
可此时,突然有了……味道还一模一样。
这就有些奇怪了……
周一,午后,厨房。
贝蒂忙里偷闲的坐在餐桌前盘算自己的流动资金是多少……
听到门被人用奇怪的东西顶开时,她下意识的将桌上的纸本子和铅笔划拉到自己的围裙兜兜里。雪莉正在执笔翘着二郎腿精修她的四十成四十的油画作品,汤姆靠着椅背打呼噜。
巴尔将拐杖的底不时敲打自己的手心,他先是撇了一眼汤姆,见对方睡的四仰八叉狠狠的哼一声,落到雪莉的背影又是狠狠的哼了一声。
贝蒂手头什么都没有,不自在的抓着盘子里的薯条在手里把玩……赢得了巴尔两大声哼哼。
“我怎么听说火车站、每周六、都有人卖小笼包呢?!”
巴尔盯着贝蒂,一字一顿砸到了她的脸上,此刻她的侧脸要被对方的目光点燃了。
贝蒂脑子是懵的,但她下意识反问“什么?”
不得不说贝蒂长相具有很好的欺骗性,她的眼睛也是如此,在某些重要的时候,在她惊慌失措下,如果有需要她的眼睛会下意识的露出一种茫然的呆傻的眼神看向你———此时她用这种眼神看着巴尔。
我是个大傻子,如此精明的事我怎么会做呢?——贝蒂传递的就是如此的讯息。
“……”巴尔这就有些拿不准了,他眉眼明显松动了,两撇没怎么打理的小胡须都翘了起来。
他也不好说整个英国就贝蒂一个人会做小笼包。
如果贝蒂知道老板的想法,贝蒂一定会疯狂点头然后为了甩锅而将遥远的华国,那群老乡拿出来垫背。
好在巴尔没有明确的证据,于是在贝蒂后背冒冷汗眼神都控制不住乱颤时,雪莉在一旁提起画笔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刚回头看向巴尔,嘴形摆出“钱——”
哐当一声,几乎是雪莉提到钱这个字眼前半部分,巴尔已经从厨房消失了。
雪莉耸了耸肩,“没有绅士风度的家伙!”
贝蒂被拯救了,她肩膀一瞬间沉下来,“亲爱的,我爱你。